10、第10章(4/4)
服务生啊?”不等左池彻底走过来,方稚忽然伸出手拉住他手腕往前拽了一下。
没拽动。
左池稳稳当当站着,弯下腰没什么感情地问他:“您有什么需要?”
傅晚司没忍住偏头笑了一声,这小孩冷着脸的模样还挺酷的,不非主流了。
方稚脸上有些挂不住,靠过来小声和傅晚司说自己有点喝多了,手上没劲儿。
这时候又腼腆起来了,跟刚才变了个模样。
他如果没喝多,弄这幅小媳妇样或许还能看,现在一身的酒气和呛人的香水味,实在膈应。
程泊和傅婉初一个见利忘义一个见色忘哥,玩嗨了早给傅晚司忘西边去了,傅晚司这会儿要么把方稚掀开走出去,要么想别的办法。
前者大概会让程泊直接崩溃念叨八百年,后者……
傅晚司看了眼左池,忽然生了个想法,他往后靠了靠,示意左池过来。
“倒酒。”
左池愣了一秒,嘴角意味深长地翘了下,干脆地绕过方稚,站在傅晚司的另一边给他手里的酒杯添酒。
弯腰的时候两个人的距离变得很近,傅晚司能闻到左池身上干爽的香味儿,好像是橘子,清清爽爽的好闻。
此刻味觉的感受如果换成听觉的话,大概是“如听仙乐耳暂明”。
可能他视线有些过于明显,左池不着痕迹地转过头,看着傅晚司眨了下眼睛。
这一下够好看的,鼻梁上的小痣都有些栩栩如生的意味。
傅晚司顿了两秒,才低头看自己的手,酒杯喝醉了似地晃了晃。
左池心有灵犀,像突然紧张,拿酒瓶的手跟着往相反的方向晃了晃——眨眼的功夫半瓶酒全洒在了傅晚司衬衫上。
“对不起!我给您擦!我不是故意的,别投诉我,叔叔……”
左池戏很足地越说越慌,还带了点儿说不上来的哭腔。
一边哼哼唧唧地道歉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在傅晚司身上擦,多抱歉似的使劲弯着腰,人都快拱傅晚司怀里去了。
旁边的方稚让他吓了一跳,想帮忙压根插不上话,也搭不上手——从他这边看,将近一米九的漂亮男生半跪在沙发上,脆弱得一碰都要碎了。
往哪碎?往他好叔叔的怀里碎。
别人看不见的角度,左池的手以一种隐晦又色|情的力度,从傅晚司胸口顺着小腹,都快擦到下边儿去了……
后背一紧,傅晚司低声骂了句什么,一把抓住他肩膀给人拎了起来。
四目相对,这双亮晶晶的桃花眼里全是戏谑,嘴角勾着,哪有一丁点紧张。
背对着所有人,左池直勾勾地盯着傅晚司,眼睛很轻地弯了一下,用口型对他说:“跟我逃跑吧,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