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心动第二下](2/3)
正你别想占我们小樱花便宜。”闹成一片的亲切氛围勾起了初樱不算久远的回忆。
印思思和蔡沛洋是初樱幼年起便关系亲密玩耍的小伙伴,由于多方家长间彼此均相交匪浅,整日连体婴似的她们也因而被同学们赋予了个“豪门发小团”的称号。
只是这发小团的成员,还有另外一个。
相比过度热情洋溢的蔡沛洋,坐在阴影切割角落里的男人就显得冷酷多了。
只虚虚望去一眼,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画面——
在温度吹打极低的冷风内,男人套着件质感优异的黑夹克,烂大街的款式在他身上过分有型,夸张的像是能直接认领高奢男服代言。
即便初樱这几年远隔重洋,也偶尔会听说有关于顾蕴舟事迹的一点点零星碎片。
高中毕业的那年夏天,年纪轻轻的顾蕴舟便雷厉风行地接手掌管公司部分产业,他有手腕有魄力,以强劲的人格魅力让全公司上下无不对其服服帖帖。
从小在豪门圈子内长大,初樱耳闻目睹着她老爸,顾伯伯,甚至很多其他叔叔在公司的样子。
无一例外都是不苟言笑的沉稳,而且还很有派头和威仪。
大概是见惯了顾蕴舟欠扁扁的模样,初樱一时间很难发自心底地把顾蕴舟和企业家的形象划上等号。
而多年光阴飞逝,顾蕴舟举手投足间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精英感让初樱切实体会了所谓的陌生和距离。
只是这人一开口,那份遥远便顷刻打破:“终于舍得回来了?”
和她爸不讨喜的第一句开场白差不太多。
都是未表欢迎,先暗含或调侃或算账的发言方式。
回到从前和他熟悉的相处模式,初樱想都不想就接的无比顺滑:“切,我家当然想回就回呀,又不是想你。”
听完这句,顾蕴舟没再说话。
而另一边,初樱刚做好打嘴仗的准备,结果对方的偃旗息鼓单方面切断战争的小火苗,即便是胜利的感觉,被动中也藏着几分不爽。
但是面对这种不爽又一时间不知道该开启什么样的新话题来掰回一局,初樱扭过头,也不再跟他讲话。
猝不及防和顾蕴舟重逢,没有一点准备的初樱还是有点别扭的。
她在做模特的事情小伙伴们中只有印思思知道,她还专门叮嘱过不要告诉这两个臭男人,对蔡沛洋是怕他太大喇叭传得人尽皆知,而对于顾蕴舟...
就连初樱也说不清是何种想法。
只是初樱不确定,印思思还记不记得她保密的话了。
没想到秘而不宣的事业如此之快就面临掉马都风险,心下稍有不安的初樱还是寻了个私下里的机会,偷偷拉着印思思小声问:“你告诉他们我和家里吵架了?”
“说了呀,不然你哪里会忽然想来喝酒。”
瞅见初樱瞬间丧下去的脸色,印思思又大咧地安抚她:“不过...嘿嘿嘿嘿嘿。”
短暂停顿了下,印思思才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坦白:“我跟他们俩臭男人讲的是——你这趟回来结婚的。”
一下没反应过来,初樱呆若木鸡地张大嘴巴:“啊?”
舞池彩灯骤亮,昭示着酒吧里的舞会即将进入开场。
印思思着急忙慌离开座位前还不忘拍拍初樱肩膀:“我跟他俩说你为爱回国结婚,碰上叔叔阿姨不同意,大吵一架后伤神准备买醉来着。”
“没说你那事儿。”印思思俏皮地眨眨眼,“别给我说漏了哈。”
场面骤然陷入诡异,初樱一时也不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