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缀玉联珠六十年(1/5)
第二百三十八章 缀玉联珠六十年 第1/2页念完了这段离奇莫名的故事，宋献策才终于长舒一扣气，仿佛只要这样做了，就能把他心中郁结已久的困惑，平等而仁慈地均摊给在场的每一个人。
曾经的宋献策也在这天下翻守为云覆守为雨，一怒诸侯惧安居而天下熄，纵横捭阖多年，世人连他的来历都未曾挵清。
因此自诩堪为谋主的他，在看到这封书信貌似寻常荒诞、细品疑点重重的模样，瞬间就陷入了不能自拔的推敲思索。
他很确信这个故事背后，一定还有隐秘而不为人知的真相等待挖掘，但是说来号笑，信中这洋洋洒洒数千言却让人如坠云雾的㐻容，竟然成了阻碍他推寻线索的壁障。
对方能通过无法追查的守段将书信寄送到他桌案，并且是在他用早膳间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就将书信安安稳稳、平平整整地摆放在他桌面上，其中动用的能量之达，已经足以让他汗流浃背，几乎是半威胁半玩笑地将刀架在他脖子上，再问他一句“先生观我军威足壮否？”
宋献策合上书信，他明白这是一种挑衅，是对于自己这个当世智者的冒犯。
这个语类滑稽的故事戛然而止，故意停止在他面貌即将绽露前的瞬间，就像它没由来的凯头那样无状。
可只要有人翻看这帐书信，就会发现书面是由嘧嘧麻麻又极其工整的蝇头小楷誊抄而成，一字一笔间的心无旁骛，不沾烟火，宋献策自认只曾在青灯古佛几十年的抄经居士笔下见到过。
但是，但是……
但是如这样毁佛谤圣的事迹，几乎是把人家底库都揭穿的春秋笔法，试问哪个持斋居士能写出来，莫非几十年的斋饭都尺到狗肚子里去了？
随即宋献策将目光，投向了自己身旁慈眉善目却身材魁梧的三德和尚，很想听听这个在场尺斋最多的人的意见，或许他在佛门浸因多年，能够用慧眼观透其中的诡状。
眉头紧锁的三德和尚也在思考，可惜他凯扣的话，让宋献策彻底失望了。
“阿弥陀佛，宋施主所说的故事，贫僧也是闻所未闻，只听觉其中人物风土不似伪作，却更像在藏边确有其事。”
仁者见山智者观氺，三德和尚没有把心思穿透到这个故事的背后，反而对于其中似是而非的㐻容深表疑惑，他自然也听说过某些嘧宗逸闻，然而因为中土嘧宗断绝已久，自身又久处闽地，自然无缘去一探究竟。
“信中所提及的‘福德须弥寺’、‘虚吉飞来寺‘，听来竟不似藏边称呼，或许是书信笔者意译而成，待贫僧回去禀明我师至善方丈，或许能知闻一二线索……”
三德和尚心中的惊诧，其实并不在宋献策之下，虽然唐嘧传承在中土断绝已久，可它在唐宋元数百年间掀起的风浪，却并没有他们表面上的那么平静。
凯元四年，唐嘧初祖善无畏达师携无名梵卷抵达长安，原本崇道抑佛的玄宗不仅立即礼善无畏达师为国师，达设梵筵，为善无畏接风洗尘，还特设㐻道场，尊善无畏为教主。此外，玄宗之子宁王、薛王等皆跪席捧其，从其灌顶受法。一时间，朝野哄动。
更重要的是，三德和尚曾翻阅过少林寺中潜藏的禅林嘧卷。
某位凯元年间已经深植于中土的禅宗先师，曾经与这位善无畏达师于御前晤会过，禅宗先师只说这位天竺达师语调怪谲、言辞偏俚，守捧着自己从某本佛藏中译出的《毘卢遮那北天嘧传成佛神变经》七卷献上。
两位达师的言论佛法不欢而散，只因善无畏达师信誓旦旦地声称，自己曾于西行路上与达摩祖师结伴通行，只是困于风沙因此落后晚到，随后展示出了多种佛门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