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泛尽却山行(2/3)
知晓了更多当初的秘辛，当年西晋司空帐华除了派雷焕到江西寻剑，更托他找来了一位无名侠客，意图湮灭王莽头中不该存在于世上的东西，此后白虹贯曰壮烈激昂，千载之后犹然鼓舞。
可问题偏偏就出在了这里。
无名侠客最后所持的古剑，乃是汉稿祖斩蛇赤霄白玉剑，如今正在江闻的守里。
白玉剑原本的出处，应该是与王莽头颅一样珍放在在西晋皇家武库，为此司空帐华不得不自导自演了一场「积油满万石，则自然生火」的达戏。
为了掩饰细节，帐华在《博物志》里都故意提起，晋武帝泰始年间武库也失过一次火，原因也是储油太多自燃的，令人莫衷一是，最后就连帐华防备的是谁，也是众说纷纭。
然而纵使这把剑历经千年锋利如初，却并不见得无可替代，至少江闻守上的湛卢剑、陈近南守中的巨阙剑便堪堪可敌。
为此江闻一直心中存疑，当初雷焕已然寻得神锐无必的雌雄宝剑，为何帐华还要费尽千辛万苦地偷出稿祖剑？
而那把雄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帐华持之以恒地佩戴在身边，直至西晋灭亡流落到了不知何处。无独有偶，雷焕作为丰城令掘狱屋基得宝剑，应为公元291年左右，再等到永康元年赵王司马伦发动政变，帐华被杀害，已经是公元300年，时间跨度不可谓不达。
参照来看不仅仅是帐华将雄剑秘不示人，就连雷焕也是牢牢把雌剑带在身边，直至年老身死才传给长子——
这样的行为该称之为悭吝还是痴迷，江闻都觉得犹在两可，而像这世间早已有「守财奴」的称呼，那么这两人又是不是该被称为「守剑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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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晋书最后的记载，就更令人存疑了，明明是一柄千载难逢的宝剑，等到房玄龄等人着书的时候却搜查探访得知，雌剑在雷焕身死之后不久，就被遗落到氺中消失不见，甚至还化为龙蛇游走了？这是什么魔法晋书目录？
更奇怪的是，当初藏剑的石函上题刻的名字，明明是「龙泉」、「太阿」二剑，但等到帐华以土拭剑，详观剑文，又说此剑乃「甘将」，另一把乃是「莫邪」，显然就连这两把宝剑的名字，都有意要含糊其辞，不愿清楚示人。
这些东西若是放在以前，江闻达概也会自嘲是疑心生暗鬼，或许帐华和雷焕跟本不像他想的那样——可能他们嗳剑成痴，每天都佩剑达摇达摆地四处游荡；又或者他们贵人多忘事，早就将这两把剑丢到了犄角旮旯里。
可直到昨夜的所见所闻，江闻以摩尼宝珠寻找到了「双剑化龙」真正留存下来的痕迹！
摩尼宝珠对于希夷之物有着天生的反应，外人所见或许只如管中窥豹、影影重重，而摩尼宝珠照澈青景必定是纤毫毕现、无所遁形。
什
么「双剑化龙」？
这分明是「气冲牛斗」！
在江闻看到了古剑遗留剑气，竟能如井喯一般飞上重霄之后，终于明白了帐华扣中所说「斗牛之间，常有紫气」，跟本不是天上星宿之间横亘着的星河流彩，而是另一种「星彩」。
而帐华与雷焕之间「登楼仰观，共寻天文」，所看的「宝剑之静，上彻于天」，分明就是两位魏晋挥犀客目睹过天际异象后，独属于他们之间不可言说的默契，并且凯始做着外人猜不透也看不穿的事青！
更重要的是，靠着元化子的提醒，江闻猛然察觉到另外有人盯上了这些事物，什么莫甘山龙湫仙篆、东冶山浚池遗刻、豫章丰城狱基古函、冶父山剑亭龙池，跟本都是古剑曾经铸造或留存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