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2/3)
,平时就够让人操心的了,他这点小事上不了台面去吆喝。也就只有陆怀谦去当真,这么耐着性子温声细语开导,哪有这么做长辈的。“怀谦。”林眠一副认真的表情凑近,“你一定会比你爸爸更优秀。”
陆怀谦眨眨眼,昨天的记忆随着他靠近突然闪现,似乎林眠确实是最爱孩子。昨天还喃喃着让宝宝吃奶长大的话,现在又这样……他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至少不能辜负林眠的期待,在他清醒的时候装一装。
他仓促移开视线,拿过旁边的咖啡灌了一大口。
“嗯。”陆怀谦清了清嗓,先一步去楼上衣帽间换衣服。
在吐出漱口水时,陆怀谦瞥见镜子中的人红了耳朵,一时也有些无语。
做亏心事的时候理直气壮,怎么稍微被靠近一些就害羞了,他都二十三了!——为了维护好自己继承人的位置,从始至终陆怀谦都在努力学习发奋图强,偏偏遇到林眠他就有些没招了。
纯情的可笑。
陆怀谦用冷水泼了几次脸,才把晕乎乎的状态赶走,根本不去看镜子中的自己。
等出来时,林眠正再换衣服,及腰长发已经被扎成了高马尾。留给陆怀谦的是一个背影,正对着墙角扣扣子呢。
丝绸睡袍被搭在椅背上。
在陆怀谦放轻声音走近时,无声无息的滑落到了地毯上,挡在他下一步前面。
陆怀谦这才回过神来,蹲下把衣服拾起来,垂眼不去看林眠。
林眠的身形毕竟是男性,但腰臀有着一份柔美,窄腰下面是圆翘的臀。脊背雪白流畅,垂下的发丝顺滑乌黑,随着他低头从肩膀滑落几缕。有种小时候志怪书中鬼魅的诱惑,像是在勾引人的仕女画,黑白如分明。
他定了定神,把脱缰野马一般的理智给拽回来,屏气去装出平时的冷静。
在把衣服放到椅背上时,故意推了一把,让它发出些动静。
林眠闻声转过身,疑惑道:“你不是去换衣服了么,怎么还穿着睡衣。”
“上了个厕所。”陆怀谦摸了下鼻子,看清林眠后沉默了。
刚才还因为胸疼赌气呢。
林眠低头看了看自己,没觉着有什么不好,去摘柜子里的衬衫:“我要和你出门嘛,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多奇怪,本来他们说话就够难听的了,不能再落人口舌。”
陆怀谦有点烦了,这算个狗屁理由啊:“那些人都是见风使舵的玩意儿。现在我爸死了,我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他们也会觉着我说得对。”
就因为想巴结讨好陆怀谦。
这事儿古往今来就有,最出名的就是秦朝的指鹿为马,赵高掌握着权力,所以大臣们就跟着他颠倒黑白。那些碎嘴子就是因为陆筌厌恶林眠,才在背后蛐蛐人,甚至觉着自己换到林眠的位置一定能捞到更多的好处。
人生来就带着七宗罪。
湿冷的手挨着肌肤,冰的林眠颤了下,屏住呼吸。
已经勒出来印子了。
对上陆怀谦愠怒的眼神,林眠尴尬的抿着唇,他拉着青年的手腕摇了摇:“你别生气嘛。”
“你那么在意别人干什么。”陆怀谦语气尽量平静,“你是我的人,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林眠哑然辩解:“我没有。”默默抽回手,良久,“我和正常人不一样。”
他是个男人,却能生孩子。
而且生育带来的损伤不可逆,在喂养过孩子后,谁看见了都会察觉出不对劲。
“家里只有你,我当然放心啊,但是出门在外,肯定要注意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