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白塔选拔赛(八)(2/3)
靠在门框上,双眼红肿,不知道哭了多久,雪花簌簌落在她的头发、衣领上,已经有了薄薄的积雪。她怀里的女孩闭着眼,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襟,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
看到陆尔推门出来,那个有着熟悉容颜的女人又燃起了一丝希望,抱起孩子努力跪着向前几步,目光满是哀求,
“可以帮忙通知下顾西辞吗?这是...这是他的女儿,她生了很严重的病。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来找她父亲。”
陆尔看着言时雨冻得通红的双手,满是皲裂的痕迹,她的身后是已经被雪掩盖住的脚印,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到达这里。空气冷的吓人,陆尔下意识走上前想要扶她起来,面前的女人却猛地僵住,随即目光空洞,两个相拥的人如雪融化般一块一块砸在地上,直到化成一滩水迹。
面前重新出现了一道有些模糊的门,敏锐的感受到身后尖锐的枝条逐渐逼近,陆尔抬手重新推开那扇门,
那个女人抱起孩子跪着走了几步,膝盖处融化的水渍已经结成了硬硬的冰渣,她抬头看着陆尔,
“可以帮忙通知下顾西辞吗?这是...这是他的女儿,她生了很严重的病,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来找她父亲。”
小怪物没有说话,只是乖乖的搂着陆尔的脖子,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原身的母亲,雪豹也安安静静的趴着,用头蹭了蹭她的下巴。
陆尔没有说话,她沉默的看着跪在她面前的言时雨,想要伸手拂落她肩膀的雪花,指尖刚刚触及肩膀,面前的女人再度融化。
身后的枝条找准机会猛地窜出,朝着陆尔的心脏处扎去,却被转过头趴在背上的小怪物一瞬间咬断。
陆尔看着面前越来越模糊的门,再度推开。
还是一模一样的问话,女人像在执拗的等一个答案。
大片的雪花还在飘落,天地被染成极致的白色,一点亮光也没有。这本该是原身记忆中最痛苦的一段经历,母亲带着重病的自己,无比卑微的投奔名义上的父亲,却被残忍拒之门外。
高阶向导的精神碾压,无疑设计出了一场最精密的幻觉圈套,她调拨潜意识、释放最不堪的回忆、勾起负面情绪,让当事人一步步的陷入,不愿意按照记忆行事就会触发精神攻击,想要躲避就只能亲身重温,甚至扮演伤害自己的角色。
“我替顾西辞大人转达,”
“我没有这样的女儿。你也不要再来找我。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们。”
陆尔慢慢开口,一字一句很清晰。言时雨眼里的光芒在一点点熄灭,她沉默的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将自己的脸庞紧紧贴在她的脸蛋上。怀里的小女孩忽地睁开眼,粉紫色的眼眸死死的盯着陆尔,她甜甜的笑起来,满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你是真的狠心啊....”
话音未落,陆尔已经一刀捅穿了她的心脏。小女孩无奈的耸耸肩膀,身体逐渐开始融化,直到再度变成一滩水。
如果是原身在这,绝对不愿意对母亲说出这样的话,没有经过战斗训练的她只会被无数坚硬的枝条纠缠、锁死,直到精神被彻底侵染。
没有门再出现,原本记忆里的场景消散,重新变成了普通的房间。只是门外还有枝条试探挪动攻入的撞击声。
【出不去怎么办。】小怪物叠罗汉似的爬到了雪豹身上,自我安慰,不过反正可以摸豹豹吃饱,不出去也行?
陆尔四下看了看,拿出匕首敲敲墙面,里面传来咚咚的回声。刀尖用力戳进墙壁,没有想象中的粉尘,而是带出一条条肉眼几乎看不出来的丝线,溢出的粘液将它们和无数小石子和粉尘黏在一起,组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