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解剖围观(4/5)
垂德完全没有发现如此重要的东西感到不可思议。“大概只有你这种会专门研究烟灰、鞋印的人才能发现了。”华生忍不住为雷斯垂德辩驳。
奈特还提到他看见那个盗窃者跑入了街巷之中,但这附近的街巷错综复杂,通往好几个不同的地方。
福尔摩斯准备碰碰运气,他把离博物馆最近的几条街巷搜了一遍,果然在一条窄巷里发现了相同的碎屑。
黑发青年将它们全部装进玻璃瓶内,走出巷口,来到宽阔的大街上。
“线索又断了。”华生叹了口气。
“不,实际上现在才是线索最可能连上的时候。”福尔摩斯扫了眼街道,大步跨出,“那天晚上她穿着奇怪的衣服跑到这里,不可能没有人注意到。”
他们询问了经常停驻在这里的马车夫、饭店外的揽客仔,有几个人表示有点印象,但当时都忙着做生意没有过多关注。
此时,一位报童走过来:“先生,请问你们是在找人吗?”
“没错,一个穿着有些奇怪的女人,瞳孔是琥珀一样的颜色。”华生说道。
“我那晚见过她,她有一副东方面孔,向我询问怎么去恩典堂街。”男孩盯着福尔摩斯手里的一先令,吞了口唾沫。
“再具体讲讲她的着装和样貌。”福尔摩斯用手指摩挲着那枚银币。
“是暗色的衣服,很宽大,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这么穿。样貌的话完全是东方人,眼睛像杏仁核,黑色长发,比我高出半个头。”报童抬手比了比高度,大概在五英尺半。“她还问我现在是哪一年,这么奇怪显眼的人我不会记错的。”
“很好,现在它是你的了,小子。”福尔摩斯将银币抛入男孩手里。
男孩激动地叫了一声,抓住了那一先令。
之后,福尔摩斯和华生又来到了警局内,雷斯垂德还没有回来。
“但愿他能问出别的线索。”
“虽然我也希望如此,但看上去不太可能,华生。”福尔摩斯气定神闲地翘起腿坐在雷斯垂德的办公室里,一只手搭在椅背上。
“那你还让他去调查?”华生压低声音,难以置信,”别告诉我你只是单纯地想要看警探白忙活一场。”
“怎么会呢?他不在这里,才不会妨碍我们的调查,从这个层面来看,他的忙碌很有意义。”福尔摩斯摊手,“奈特看上去很确信其他目击者无法提供新的线索了。”
“也许他只是精神错乱了,在虚张声势,那个盗窃者可能也出现了某种脑部问题,竟然连哪一年都不知道。”
“比起虚张声势,我更认为有什么人或是势力让这些人都统一了口风。至于盗窃者嘛……”
“你觉得那个蹊跷的盗窃者和奈特是一伙的吗?”华生猜测道。
“不太好说……”福尔摩斯还未说完,便听见门外传来的动静,是三个神色狰狞、身上多处缠着纱布的男子。福尔摩斯的视线扫过这三个男人的裆部,很巧的是他们那里疑似都受到了某种伤害。
“多少天了,探长,我们想知道你们抓到那个女人了吗?”
“我很想这么做,先生们。”一位年轻警员无奈道,“但我说了,你们当时处于醉酒状态,提供的证据很有限且大概率并不准确,像是‘一个女人站在原地使用巫术让你们摔倒在地上’这种线索很难让我们展开调查。”
“所以你们才应该去莱姆豪斯,把那里尤其是鸦/片馆里衣着古怪的东方女人全都搜刮一遍,那个该死的贱人绝对是使用了什么东方邪术,才把我们害成这个样子,我想你绝对不想这种让这种邪术再产生别的受害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