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二零零八」(3/3)
起了元旦文艺汇演的事。岑夏溪几乎不假思索便拒绝,班主任仍试图劝说,与她讲班级荣誉、集体参与。
岑夏溪只是抬起眼,很平静地笑了笑:“老师,如果有需要,我可以直接和温校长解释。”
班主任一时语塞,她知道温校长与岑夏溪家里相熟,她要是自己不愿意,谁都不能逼她。
演出的事就这样不了了之,班主任临时在班上选了几个学生,匆匆排了个小品。
元旦文艺汇演那天,所有学生都搬着凳子到操场集合。黎迟晚在人群里找了一圈都没看见岑夏溪的身影。她绕回教室,又沿着教学楼找了一会儿,依然没找到。
就要放弃时她无意间抬起头,看见对面教学楼的楼顶天台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也多亏黎迟晚视力不错,否则隔着三层教学楼的距离,换个人还真未必能看清天台上站的是谁。
爬了三层楼走到教学楼天台,黎迟晚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时,门轴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声响。
岑夏溪背对着楼梯口靠在天台边缘的矮墙上,耳朵上戴着耳机,似乎没听见身后的动静。
黎迟晚走到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停下,没直接碰她,只是清了清嗓子用力咳了两声。
岑夏溪回过头,看见是她,没说话,又把头扭了回去。
黎迟晚自觉地站到她旁边,隔了十来公分的距离,问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岑夏溪摘掉一边耳机:“在下面坐着也没什么意思。”
黎迟晚一直怀疑,岑夏溪戴耳机只是因为不想和别人说话,实际上她根本没在听。否则怎么每次她一出声,岑夏溪就能第一时间察觉?
但她没问过岑夏溪,在她看来,就算岑夏溪真的是用耳机来掩饰不想跟人交流,那也是她的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