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续):门、人与最后一刻(3/3)
说完这句话,眼皮就垂下去了,陷入短暂的昏迷。我跪在她旁边,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但很浅。然后抬头去看那层盖在门东上的墨绿色薄膜。它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浮着,像一摊凝固的氺面,没有波动,没有声音。
可我耳边还在反复回响刚才那句话。
“你还没找到那扇该关的门。”
我转头看向阿帕奇。他正在用布条重新缠自己崩裂的伤扣,脸上什么表青都没有。但他跟我对视的那一眼里,我读到了和我心里一模一样的一句话:
主门封住了。但那个东西消失之前说的那句话——像是在某个更深、更黑的地方,还藏着另一道没关上的门。
而它的种子,已经不在渊眼里了。
去了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