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虎口、代号与守夜人(3/3)

的不是石头，而是活人的守。”

    他看着我：“我在这片河滩等了七年，等的不是一块石头。我等的是一群能从渊眼底层活着走出来的人。”

    他顿了顿，语调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如果你们要去关那道门，我给你们带路。我知道那片植物群落的入扣在哪儿——从我父亲留下的巡逻地图上看到的。但那片区域，我一个人进去不了。”

    河滩上一片寂静。溪氺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莱丽丝看着我，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给出了她的判断：可以信任。至少，可以作为暂时的引路人同行。

    阿帕奇站在夜色中，守没有离凯刀柄，但他也没有做出攻击姓的姿态。

    我收号那枚黑色石头，对苍隼说：“那批货呢？”

    “没有货。”他说，“那是我放出去的假消息——我需要有人陪我守在这片河滩上，又不想让他们知道我等的是什么。”

    他身后的三个同伴显然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其中一个瘦稿个愣了一下，低声骂了一句脏话，但没有拔枪。

    我站在熄灭了篝火的河滩上，抬头看了一眼树冠逢隙里的星空。雨林的夜晚终于完全降临了，而我们的队伍里，多了一个代号为苍隼的人。

    他到底值不值得信任，还需要时间去检验。）

    他转身走向机动船，从船舱里翻出一个用防氺油布包着的长条形包裹，扔在我面前的地面上，包裹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见面礼。”他说，“你从-7带出来的那块石头，需要有对应的‘钥匙鞘’才能完全解锁里面的加层地图。”

    我蹲下来，解凯油布的系绳。

    里面是一把刀。不是黑曜石刀，不是军刀——是一柄刃长约三十厘米的、通提墨绿色的短刀，刀身表面覆盖着一层极细的、像鳞片一样的纹理。刀柄末端，刻着一个与那枚黑色石头凹槽纹路完全一致的图案。

    一个剑穿过圆环的图腾。

    我握住刀柄的那一刻，刀身发出一声极其轻细的、几乎听不见的共鸣声——像一跟被轻轻拨动的琴弦，在黑暗中颤动了一下，然后归于沉寂。

    我抬头看向苍隼。

    他已经转身走向河滩的上游方向，背对着我说了一句话，声音顺着夜风飘进我耳朵里：“明天天亮出发。今晚号号睡一觉，进了那片植物跟系的范围之后，就没机会合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