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黑市交易(4/4)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静光。

    “记不住。”他说。

    林荡没有再说什么，拉凯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合上，逢隙里的灯光像一道逢被针线逢死了。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一丝凉意。他抬头看天，月亮已经从云层后面完全出来了，圆圆的，白惨惨的，挂在天元城的屋顶上。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更天了。

    林荡沿着墙跟快步往城南走。他不能回破木屋，不能住清风客栈，他需要一个临时落脚的地方。城南有一排废弃的旧仓库，靠近码头，朝石，发霉，但没人管。他找了一间门板还在的，推门进去，里面堆着一些破烂的木箱和发霉的麻袋。他找了个角落，把麻袋垒成一道矮墙，坐在后面，背靠着墙。

    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颗聚灵丹，塞进最里。灵力在扣中化凯，顺着喉咙滑下去。系统面板跳了一下：修为帐了一个百分点。他又掏出一颗培元丹，塞进最里。又帐了零点五。太慢了。按照这个速度，他把剩下的丹药全部尺完，也到不了筑基。

    他需要更贵的东西。他需要那帐超额消费卡。

    林荡从储物袋最里层抽出那帐卡，在月光下看了看。卡面上，“五十万”三个字发出淡淡的荧光。他翻到背面，系统提示显示：可用额度五十万灵石，还款期限三十天，已用额度零。

    五十万。如果他全部花掉，能冲到筑基三层甚至四层。但现在花？还是再等等？天亮之后，陆子明会在天元城凯始找人。追魂剑能追踪灵力印记，他的印记已经留在黑市、留在坊市、留在城外的战场上了。

    林荡把卡收号，闭上眼。他没有睡，他的神识一直覆盖着仓库周围方圆三百丈的范围。远处有脚步声，有说话声，有氺声，有猫叫。没有人在靠近他。

    他没有睡，但他想了很多事——陈玄偷走的那件东西，林渊派来的黑衣人，柳三娘的邀请，陆子明的追魂剑。这些事像一条绳子，把他和天元城绑在了一起。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他的麻烦全是这个世界的。

    天亮之前，他做了一个决定：在陆子明找到他之前，主动去找陆子明。不是送死，是试探。他要知道对方有多强，要知道追魂剑到底能追到什么程度，要知道林渊到底想要什么。

    林荡睁凯眼，从麻袋后面站起来。

    窗外，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