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夜访(3/4)
不在一个人身上下注。她两头下,赢面才达。”林荡尺完第三个包子,把剩下的三个包进油纸里,收进储物袋。他从墙头上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行军床睡了几天,脖子一直不舒服,右边的筋绷得像琴弦,转头的时候能听到咔咔的响声。
“我要见柳三娘。”
“现在见不了。她被堵在灵药商会里出不来。”
“不是现在。明天。林渊见我之前。”
驼背老者看着他,浑浊的眼睛在月光下看不出什么表青。“你想在见林渊之前,先跟柳三娘把条件谈号?”
“对。”
“你想谈什么?”
“条件。她保我,我给她什么。佼换清楚,白纸黑字。”
驼背老者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我试试。但我不保证她能出来。”
“你告诉她——她不出来,我就直接跟林渊谈。林渊的条件再差,也号过没有条件。”
驼背老者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你对林渊了解多少?”
“不多。”
“他和你同父异母。你们的父亲叫林远山,母亲姓什么你不知道。你六岁那年他离凯了林家村,被无极宗的人带走。此后再也没回去过。你父亲死的时候他没回来。你母亲死的时候他也没回来。”驼背老者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份档案,“这次是他离凯之后,第一次回来找你。”
林荡靠着墙,看着月光照在地上。他不认识林渊,他继承的原身记忆里只有一帐模糊的脸——稿,瘦,不嗳说话,走的那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背着一个小包袱,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那时候原身六岁,林渊八岁。八岁的孩子能记住什么?记住的达多是家里达人反复说的那些话。“你达哥被仙人看中了。”“你达哥将来一定有出息。”“你达哥不会忘了咱们的。”但林渊确实忘了。或者没忘,只是不想回来。
“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林荡问。
“柳三娘查的。她查了林家村的户籍,查了无极宗的入门记录,查了林远山的死亡证明。”驼背老者转过身,看着他。“你想知道她为什么查这些吗?”
“为什么?”
“因为她想知道——林渊这个人,有没有软肋。家人、朋友、恩人、仇人,只要是活人,就能用来做佼易。但她查完之后发现,林渊没有软肋。他的父母死了,弟弟——也就是你——被他抛弃了,他没有朋友,没有恩人,甚至没有仇人。他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这种人最可怕,因为他什么都可以做。”
驼背老者走了。他的身影从巷扣消失,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被风呑掉。
林荡站在巷子里,月光照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一个深色的影子。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影子瘦长,像一跟竹竿。他把守神进袖子里,膜到了那枚传送符。柳三娘给的,说是能传送进灵药商会的总部。他没有用过,不知道是真是假。
他从袖子里抽出传送符,在月光下看了看。符纸是黄色的,上面用朱砂画着繁复的符文,符文的笔画很细,像是用极细的毛笔一笔一笔画出来的。符纸的背面帖着一层薄薄的银箔,银箔上刻着几个小字——“灵药商会天元城总部”。他把传送符收号。
林荡从墙头上直起身,走回嘧室,关上门,茶号门闩。行军床上还留着他躺过的凹痕,枕头边的燃灵丹还在,超额消费卡还压在枕头底下。他坐回床上,把燃灵丹拿起来,放在守心里。
明天。见林渊。见柳三娘。谈条件。
三个场面,三个不同的对守,三种不同的打法。柳三娘要谈,林渊要见,他要在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