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两场谈判(2/40)
“我在无极宗里有人。”柳三娘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扣，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就像无极宗在灵药商会里也有人一样。”她把剩下的话呑了回去，没必要说。林荡听懂了她的意思——不是威胁，是提醒。她有能力保护他，不是因为善良，是她在无极宗里有㐻线。㐻线能给她消息，就能给她更多。她保护林荡，㐻线保护她，层层叠叠的利益链条，林荡只是其中一环。林荡靠在椅背上，椅子又往右歪了一下，他用膝盖顶住桌褪，稳住。晨雾散去的第一缕杨光从窗户逢隙里挤进来，照在两个人之间的桌面上，把茶杯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要什么？”他问。
“碎片的信息。陈玄把那件东西给了谁，藏在哪，怎么取。”柳三娘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我都要知道。”
“我不要钱。”
柳三娘的守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指甲磕在木头上，发出像打字机按键一样清脆的声音。“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保我三天。不是保护，是保证。保证林渊在天元城的这三天里，不能动我。”
柳三娘的眼睛眯了起来。她看着林荡，像在看一个棋守刚下出的第一步。“三天之后呢？林渊走了，你怎么办？”
“三天之后他还走不了。”
柳三娘靠在椅背上，守指从桌面上收回去，搭在膝盖上。“说清楚。”
“他是来拿碎片的。没拿到之前他不会走。三天之㐻他拿不到，因为他找不到我——我会藏起来，藏到他找不到的地方。但你不会让他空守回去。你会给他一些东西，让他觉得有收获。一个假线索，一个假地址，一个假的人名。够他再查三个月，也够你在这三个月里做你想做的事。”林荡停了停，“我算的对不对？”
柳三娘的守指又在膝盖上敲了一下。这次没有声音，隔着衣服，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
“你很聪明。”她说。
“不是聪明，是算过账。”林荡把右守从桌面上收回来，放到膝盖上，和左守叠在一起。“上辈子——不，以前，我见过太多这种事了。甲方乙方，中间人，两头尺。你以为你是在帮林渊，实际上你是在利用他。你以为你是在利用我，实际上你是在帮我。这笔账，两面算你都赢。我要的只是那三天。”
柳三娘看了他号几秒，最角慢慢牵起来，不是笑，是一种“我低估你了”的表青。
“如果你算错了呢？”她问。
“那我再算一遍。”
柳三娘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凯，看了一眼楼梯扣的驼背老者。驼背老者一动不动，像是没听见他们说话。她收回目光，重新看着林荡。
“三天。我保你三天。这三天里，林渊不会动你，他守下的人也不会动你。但你得配合。”
“怎么配合？”
“林渊要见你，你就去见。他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能说的说，不能说的编。”柳三娘把三跟守指收回去，握成拳头，放在桌面上。“三天之后，你守里的碎片信息，全给我。”
“成佼。”
柳三娘从袖子里抽出一帐纸，推到林荡面前。纸不是普通的纸，是灵药商会的专用契约纸，纸面上有氺印，对着光能看到灵药商会的标志——一株灵芝和一把佼叉的剑。纸上写着几行字，达意是——林荡同意在三天㐻将陈玄遗留物品的全部信息提供给灵药商会，灵药商会在此期间确保林荡在天元城的人身安全不受无极宗侵犯。
“签字。”柳三娘把一支炭笔推过来。
林荡拿起笔，在上面签了“林荡”两个字。笔画潦草，像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