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人设:娇蛮任性的世子(2/3)
性,恣意张扬,恨不得让全秦国的百姓都知道他的功劳。所以他不可能把钟阙当成普通奴隶使唤,他必须折磨这个手上沾满秦军鲜血的刽子手,以此来羞辱楚国,这样才能彰显他的神勇和忠义。这样父兄和太子表哥见识他的魄力后,或许能满足他的心意,让他光明正大地从军习武。
而折磨的手段,驯养成人牲就是他能想到的最合适的了。全无尊严地苟延残喘,谢臻想想就觉得有意思,仿佛自己在为秦军亡魂复仇一般。
可他显然把驯养人牲这事想得太过简单了,以为三言两语或者三两天就能办成。他过惯了顺风顺水的日子,就连作死困在陷落城池里,太子都会赶来救他。所以如今看钟阙假装糊涂的样子,他不禁有些恼火。
他脾气可不太好。
嘭的一声脆响,他一脚踢翻了门口插花的瓷瓶,碎片四处飞溅。
“世子小心!”这可把两个家丁吓坏了,连忙上前确认他有没有被瓷器刮伤。
发狂的钟阙倏地平静下来,梗着脖子与谢臻对视,一副誓死不从的架势。
谢臻推开挡路的家丁,想往他那边走又怕被满地瓷片刺到脚,最后悻悻收回步子立在原地。
他稍稍平复了下心情,冷笑着说:“你现在是我的小狗,生死岂是你自己能决定的?”
不知为何,方才谢臻踢碎瓷瓶的时候,钟阙的心也跟着一紧。
谢臻挑了挑眉,嘴角扬起恶劣的笑:“不会主动下跪是吧?那就在这些瓷片上好好练着,什么时候学会了再起来。”
“你……”没想到那样一张稚嫩的脸能说出这般狠毒的话来,钟阙震慑于他的残暴,更不情愿遭受这样的苦痛。
他攥紧双拳跟木头桩子一般杵在原地,与谢臻无声对峙。他总觉得谢臻不会这样对他,内心抱有某种隐秘的期望。
可惜谢臻不是个心软的,朝家丁使了个眼色,钟阙便被按跪在碎瓷片上,骨头与瓷片摩擦发出脆响,衣物混着皮肉绽列开来,奶白的瓷面浸润着血色液体。
“一个奴隶敢给咱世子甩脸,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阿能忿忿道,“若非世子仁慈,我非把你拖去喂狗不可!”
钟阙疼得满头冷汗,耳朵也嗡嗡的,他微微扬起面孔,呆滞的双眼向罪魁祸首望去。
“嗤。”看到的只有一个不屑的冷笑。
钟阙眨了眨眼,汗就顺着眼皮滴落下来,像极了泪水。他想不通,为什么此时此景,他竟对谢臻恨不起来。
“世子爷,太子殿下来了,正急着寻您呢。”一个丫鬟进门通报,她对里边的情形熟视无睹,瞥向跪地之人的目光甚至带着轻蔑。
“唔,他怎么来了?”谢臻小声嘟哝道,心想自己正忙着惩罚小狗呢。
“太子殿下说是有要事找您商讨呢。”丫鬟笑眯眯的回复。
“嘁。”谢臻撇撇嘴,又拂了拂宽袖,心道他能有什么要事……除非是再带他去一回前线,那样他再抓一个地位更高的楚国俘虏回来!
这样想着,他不禁略为哀怨地瞧了钟阙一眼,怎么这家伙只是将军,而不是王爷皇子什么的呢?
钟阙正巧对上了这个微妙的眼神,心下一震。他不知道谢臻在想什么,只觉得这一眼实在是怪。
看得他心里痒痒的。
“烦死了。”谢臻深知慕容闵是个缠人的,不见到他必然不会罢休,无奈只能去见见。
离开的时候,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钟阙,毫无留恋之意。
钟阙缓缓垂下脑袋,莫名有些沮丧。他也不闹了,沉默地跪在瓷片上,任由皮开肉绽流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