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清炖土鸡(3/4)
一共有五个,昨晚还给了刘大娘一个,今早买东西将碎银都花得差不多了,也就是说现在他浑身上下的资产加起来不过二十两。……有点想把这个便宜占了呢。
老头观察着他的表情,看他眼角一抽,立即怂道:“小友你先莫急,我们这不是在商量吗?”
陈闲勉强冷静下来。
姚郎中捻须沉吟道:“此参系百年老物,吊命有奇效,但大补之物亦需慎用,所谓‘虚不受补’,过犹不及。那位小友既已熬过险关,老参不过锦上添花之用,他也用不了那么多,你不必整根买下,老朽且与你分切一截……”越说越怂,小心观察,“……可好?”
陈闲松了一口气,看老头表情又想笑,但还是绷起一张脸:“可以,但要多切一点。”
老头满口答应:“好好好。”
陈闲又道:“其他药也要多送一点。”
老头好脾气:“行,行。”
“还有外伤膏。”
姚郎中嘴角抽抽:“成……”
陈闲哈哈大笑,老头看了他一会儿,也笑起来。
在陈闲的虎视眈眈下,姚郎中给切了远超十分之一大小的人参屁股,还多送了三根须。之后麻利地捡了二十副药包起来,用草绳拴成两串。
陈闲将东西装上车,顺手把自己的药箱拎下来,问姚郎中能不能辨认里面的瓶瓶罐罐,姚郎中揭开盖子一一闻过,都是寻常用药,大多是外伤药,还有一瓶麻药。
陈闲一边跟站在马车旁的姚郎中讨教熬药的技巧,一边将车里的东西归置整齐、把车马行买来的车盖和车垫布置好,忽闻一阵马蹄声从道路尽头传来,倏然便至,转瞬而去,唯有马身上招展的旗帜在他眼中留下刺目痕迹。
那图腾很熟悉,一把云中剑。
他肯定在哪见过。
仔细一想,他便回忆起,就昨天在那“宣讲大会”的人堆里见过,应该是某个门派的旗子。
他的心跳登时加快,心道不会是偷车被发现了吧?
不,不会,这马车就停在路边,改装了一点但不多,那几个人不可能看不见,但根本停都没停。
可他们那个严肃的样子,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难道在找那个人?
……应该庆幸吗?偷了这么一套丑马破车,他又因为天热直接换了短打,还把剑也摘下放进车里了……
“陈小友、陈小友,你咋啦?”
陈闲回过神,对上姚郎中疑惑的眼睛,姚郎中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队人消失的方向,压低声音问他:“是在找你?”
陈闲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时姚刘氏推开灶房窗户吆喝道:“吃饭啦!”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陈闲坐在小矮桌前,腿摆得有些局促,丫丫坐在他旁边,眼睛亮亮地看着桌上的大盆。
盆中躺着一只整鸡,鸡皮已经变成了琥珀色,软软地搭在肉上,汤色清亮,浮着金黄的油花,还飘着一些红枣和枸杞。汤闻起来就是甜的,与热腾腾的白雾一起充满了小小的堂屋,刚端上来没三秒钟,陈闲就听见丫丫喉咙里清晰的吞咽声。
姚郎中还在灶房里跟刘大娘嘀嘀咕咕,声音很小,陈闲却听得清,是姚郎中在数落刘大娘嘴馋,怎么人家让她一起吃她真就要一起吃。
但为了不暴露自己能把他们说的话都听清,陈闲只能装听不见,催他们快来坐,丫丫很饿很饿了。
丫丫也很配合地说爷爷奶奶快来吃呀,丫丫口水都要掉进锅里啦。
“来了来了。”刘大娘从灶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