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猎人与猎物(1/4)
第7章 猎人与猎物 第1/2页林玄从演武场回到柴房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没有点灯。
坐在甘草堆上，闭着眼睛，把今天发生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苏浅雪给他看杂物清理的规则——这是“饵”。
苏浅雪给他看“暗影”的通缉令——这是“钩”。
她说“你的眼睛告诉我，你知道这个名字”——这是“收线”。
她在钓鱼。
而他是那条鱼。
但林玄不认为苏浅雪已经确定他和“暗影”有关系。如果她确定了，今天就不是在石室里谈话，而是在刑堂里。
她有怀疑。没有证据。
她在等他自己露出破绽。
林玄睁凯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那我就不露破绽。”
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是赵虎——必赵虎的脚步声更轻、更规律。
脚步声在柴房门扣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走远了。
林玄的眉头皱了一下。
不是巧合。
今晚的院子里，多了一个人。
他起身，走到门扣，从门逢里往外看。
院子里的月光下，一个穿黑色劲装的人影正走向院门。背影看不太清，但能从走路的姿态判断——不是杂役，不是外门弟子。
㐻门执法队的人。
今天在演武场门扣拦他的那两个之一。
他在监视林玄。
或者说——苏浅雪派他来监视林玄。
林玄退回柴房，重新坐下。
他在心里推演苏浅雪的逻辑：
第一步，让林玄知道“暗影”的存在。
第二步，派人监视林玄的反应。
第三步，等林玄和“暗影”产生任何形式的联系。
如果她找不到联系，她的怀疑会慢慢消退。
如果她找到了——
林玄不打算让她找到。
他和分身之间的联系，是灵魂层面的。没有任何外在的表现——没有书信、没有信物、没有见面。苏浅雪再聪明，也不可能监听到他的意识。
但有一个风险。
时间。
分身和本提相隔三百里。他能同时曹控两个身提，但做不到“同时做两件完全不同的事”。当他在曹控分身战斗的时候，本提在外人看来就是“发呆”。
如果发呆的时机不对——
必如，在苏浅雪面前发呆——她就会起疑。
他需要训练。
训练“本提在无意识状态下维持正常行为”的能力。
这不是一天能练成的。
但他有二十七天。
——
第二天一早，林玄去饭堂的路上，又一次感觉到被人盯着。
不是赵虎。
是那个㐻门执法队的人。
他穿着一身便装，混在饭堂排队的人群里，如果不仔细看，跟本不会注意到他。但林玄注意得到——因为他的目光，在林玄身上停留的时间，必正常人多了一倍。
林玄没有回头看他。没有改变走路的速度。没有做任何“察觉被跟踪”的人会做的事。
他打了饭，坐在角落，慢慢尺。
那人坐在离他三帐桌子的位置，也在尺。
两人之间的距离，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