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筑巢(2/3)
,原本收纳整洁的衣物被刨过似的,还有几件掉在地上。从梦里醒盹过来,何让穿上拖鞋下楼找人。
下了楼梯,信息素的味道浓重起来,何让径直地朝客厅旁边的客卧走去。
房门虚掩着,没开灯,从门口弥漫出来的冰雾气息,让何让确定人在里面。
“谢一洵。”何让推开房门,在床沿边缩着一团人影。
“啪”一声灯打开,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的人瑟缩了下,将脑袋埋进手臂里。
何让走过去,才看到,谢一洵手臂里抱着他今晚穿过的外套,身旁堆叠着一些何让的睡衣、家居服。
怪不得有半面柜子几乎被刨空了。
因为闻嗅动作过深而后背微微抖索,谢一洵攥紧外套,焦灼不安地往衣服堆里团起身体。
一旁的地板上,扔着已经喝完的抑制剂瓶子,而且有两支。
“谢一洵。”何让半蹲在他身前,让他抬起头。
谢一洵头发有段时间没剪,刘海几乎把眼睛盖住。
“出息了,易感期瞒着我,躲起来偷偷喝抑制剂。”何让受不了他头发乱糟糟的邋遢样,扒拉开他的刘海往脑门上撩。
不知道他理智还剩多少,何让轻叹一声问,“怎么喝了两支?”
“没有效果。”谢一洵认得眼前的人,呼吸滚烫发沉,喃喃地说,“之前明明只要一支就可以。”
这个信息素浓度不是正常易感期该有的,谢一洵的状态不太对劲。
谢一洵红着眼尾,浑身紧绷,极努力克制着,“让哥,你先出去好不好?”
“不好。”何让哼了一声。
谢一洵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喘,躲着何让的手,往后退,“我现在,控制不了自己。”
他抱紧怀里的外套,“我、我只要这些就可以,你把我关起来,撑几天就过去了。”
谢一洵在杂物间里醒过来时,腺体已经开始发热,之后一直都在强撑着。
虽然不知道药物为什么会延迟发作,但何让本就觉得是他把谢一洵带在身边,谢一洵才会遭到暗算,何让不可能放任他这幅样子不管。
扯住他怀里的外套,何让随手丢到一旁,在谢一洵天塌了一样的眼神里,何让攥着他的手腕用力一推。
谢一洵的后背撞在床沿,何让跨坐在他的腰间,低低道,“不用忍着。”
心脏炸开一样鼓动,谢一洵高高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突起,喉结仓惶一滚,“可我要是失去理智,伤害到你怎么办?”
谢一洵的睡衣襟口散开,斜方肌绷得发硬,此时脖颈连着肩膀的皮肤都泛着红。
他的皮肤很干净,所以会显得身上的黑痣格外惹眼,左边锁骨尖处有一颗,何让撩开他的衣摆,熟稔地找到另外一颗。
用指尖点着腹肌上的黑痣,往下划,何让挑着眉,气息渐沉,“看不起谁呢,谢一洵。”
理智不断被发热冲击,谢一洵猛地攥住何让的手腕,挣扎着往外推,“我怕、我不想让你受伤……我真的很怕。”
何让低头,谢一洵双手在抖,这人明明信息素疯了一样溢出,浓烈到侵略性十足。
但害怕何让疼。
谢一洵眼底一片湿红,睫毛颤得可怜,哽着说,“求求了……”
还没碰呢,就一幅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何让心一软,竟舍不得逼他,长长一叹,“至于抖成这样?”
但还是得想办法,谢一洵并没有因为药物完全失去理智,看起来顶多是强易感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