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殿下有言(2/3)
业素养还是逼迫他,在面上挂出了一个温温淡淡的笑,“殿下有言,目前京城怪事频出,多是无辜女子遇害。论迹不论心,丰姑娘开这间铺子,本就是行善积德之举。殿下感念姑娘善心,特派卑职前来,问姑娘几个问题。”
安苗秀眉微挑,不知李颂这葫芦之中,卖的是什么药?可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人即说了她是大善人,她便不能直接将他们扫地而出。
“如此,大人便里面请吧。”
又是那张熟悉的小圆桌,不过此番,对面却是个清隽温润的美貌郎君,外面乃是一群虎视眈眈的官差、巡兵。
何曲屁股刚挨上板凳,都未端起茶盏,便直接开门见山道,
“卑职今日前来,只为代殿下转达三个问题,丰姑娘不必着急作答,先听我说便好。”
那男子清浅的唇线微抿,澄澈的眸光静静落于安苗的脸颊,不见逼迫亦不见强硬。
他缓了缓神,便开了口,
“其一,丰姑娘这铺子的报备造册,可曾到县衙或坊正,登记了姓名?姓名可是丰安苗?”
安苗闻此,杏眼微挑,她确实已想到这一群人乃为寻衅滋事而来,却未预料到李颂竟在如此俗气的制度、法规上做文章。
然而,未给安苗思考的时间,他下一个问题便紧随而至,
“其二,丰姑娘这铺子看似卖得是簪子,实则乃是兵器。此类器物唯有官营工坊、特许军匠方可铸造。姑娘可知,民间私造兵器,犯的可是谋反重罪?”
何曲停顿了一下,也知这问题实在是刁钻,有些不敢看对面女子的脸色。
他垂眸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心下似已感受到了对面隐而未发的怒意,却又不得不继续道,
“其三,丰姑娘对殿下勒令歇业、吊销凭证、货物店产一律查抄充公、杖四十,可有异议?”
这太孙,行事竟和皇帝是如出一辙的不留余地,狠辣绝情!安苗面上杏眼低垂,不动声色,心中却已惊涛暗涌,寒意渐生。
何曲见安苗不语,心下是一叹一叹又一叹,再次缓缓开了口,
“殿下有言,丰姑娘心怀仁善,有菩萨心肠。因此,有一话赠于姑娘。只是,是好是坏,还需姑娘自行斟酌。”
“姑娘可发觉?已许久未曾见你的曾爷爷了?”
此话一出,安苗几乎是刹那间猛地抬起头来,她黑白分明的眼珠狠狠锁住何曲,里面翻滚着横冲直撞的惊怒与厉色。
那男子却仍若江南的清风,眉目舒展,淡淡开口,
“丰姑娘当日入宫献舞,看似全身而退,殊不知那晚献艺之人皆已记录在案,只待陛下逐一核验。陛下当夜便察觉了姑娘的古怪之处,顺藤摸瓜,便寻到了丰老爷子。
姑娘心中亦明白,丰家人非必要不入京。姑娘一人在此已是不妥,陛下体恤姑娘,便连夜护送丰老爷子回苗疆了,他身边那位女子,也一同随行而去。”
“丰姑娘现在可否告知于我,你可有异议?”
何曲此时已不是那干净亲和的美貌郎君,他的气势层层铺开,那是常年游走在案发现场、见惯诡谲血腥的冷锐肃杀,是一手惊堂拍案、断狱决疑的威严凛冽。
若说是旁的普通人,此时定已被震慑住,胆破心惊,伏首认罪。
可安苗此人,本就非寻常之辈,又怎可以常理度之?
此刻安苗满心皆是对丰阿朝的忧思,可闻得此言,终究还是被迫分神细想。此事本就由不得她不认罪,可太孙此番行事,分明是留了余地,存了试探的心思。
她强压心底的愤怒躁动,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