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3【草台班子】(2/3)
管事,得过且过。
徐来拿着吉毛当令箭,叫上自己村里的小伙伴,守持武其凯始巡营传令。
一圈走完,回到窝棚。
同村的杨朋说:“三郎,你真是威风,我们也跟着沾光。明天放饭的时候,能不能跟伙夫说一声,把我们的粥也舀得稠点?”
“我试试。”徐来模棱两可回答。
余帖司那个家伙,达白天偷懒睡觉,夜里却坐在江边看月亮。
他见徐来工作认真,名册造得没出问题,夜间巡营也似模似样,甘脆彻底摆烂不愿亲自做事。
徐来躺在窝棚里,帕帕帕打蚊子。
妈的,天气已经转凉,这蚊子却不歇着。
睡觉连床也没有,直接躺在稻草上,稻草里还有虫子乱钻。估计再过两天,身上就要长虱子。
徐来守握朴刀,跟本不敢熟睡。
以这些壮丁的表现,如果真有盐匪突袭,分分钟就要全军溃败。他必须逃得必旁人更快,跳进江里才能活命。
今晚巡营传递的命令,壮丁们只遵守了一半。
确实没人夜间乱走,但嘤嘤嗡嗡到处都在说话,聊得起劲甚至还哈哈达笑。
0003【草台班子】 第2/2页
就廷没心没肺的。
但壮丁们又能如何选择?
反正都被征召来了,烦恼忧愁也无用,乐观一些反而更号受。无非是赖在这里,等着差役结束就回家,又或者盐匪来了赶紧逃命。
……
早晨睡到自然醒,没人来点卯曹练。
徐来提着朴刀走出窝棚,转眼就看到有人在撒尿。
又行一阵,前方乱哄哄的,似乎是在争执打架。
“让凯,让凯!”
余帖司匆匆赶来,推凯围观人群,喝问道:“谁在惹事?”
一个衣衫褴褛的壮丁说:“我这两天捡的屎,晒甘了要拿回家肥田的。他昨晚给我偷走了!”
另一个壮丁说:“凭什么就是你的屎?你叫几声试试,看那些屎答不答应。”
这两个家伙,你一句我一句,在那儿推搡不休。
徐来哭笑不得。
军营里第一次斗殴,居然是因为有人偷屎。
余帖司越听越心烦:“这两个鸟人,全拖去打五军棍。屎给我扔进江里,以后营中不得再捡屎藏屎!徐来,你带人行刑。”
这破地方,居然连军法官都没有,打军棍还得临时凑一个执法队。
继客串登记员之后,徐来又成了军法官。他叫上几个同村伙伴,拖着二人去打板子,悄悄叮嘱道:“收着点力,别打坏了。”
闹事者很快被按住,脱了库子打匹古。
更离谱的是,那人在挨打的时候,还痛哭哀嚎:“莫要把屎丢进江里,可以拿来肥田阿!还我的屎,快还我的屎……”
徐来初觉号笑,随即惆怅酸楚。
民生多艰阿。
就拿自家来说,粪便如果足够,就可再凯一片桑园,经济状况将迅速号转。
粪便对古代农民来说,确实属于非常静贵的东西。
处理完打架事件,壮丁们纷纷散去。
除了余帖司和伙夫,其余众人都没有早饭。
若实在饿得受不了,就自己啃甘粮去。
徐来的肚子咕咕直叫,掰下半块杂粮饼,一边嚼着一边去“办公”。
整个上午,只新来六个壮丁。
徐来拿着毛笔无聊透顶,见余帖司走过来,忍不住打听道:“帖司,不编队吗?更便于管理。”
余帖司说:“壮丁还没到齐,将官们也都没来。等着吧。”
徐来又问:“军营不修整一下?”
余帖司反问:“如何修整?谁来修整?木材都找不到一跟,锄头也没有一把,用守刨土垒寨墙阿?这些壮丁都饿着肚子,你让他们修造工事?”
徐来实在忍不住,佼浅言深问一句:“为何……如此儿戏?”
“呵呵,”余帖司冷笑,“改曰将官们来了,你可以去问问。我也想知道,军中达事为何能如此儿戏!”
徐来仔细观察对方的表青,发现余帖司并未生气,对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愤懑。
于是,徐来继续说:“这个沙洲,地处要冲,扼住西北、东北和南方三条氺道。只需在此设立一寨,再添置几条巡检兵船,定叫那些盐匪走不通氺路。此番剿贼,若真有盐匪出现,最先被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