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0【这玩意儿也太难抢了】(2/3)
突破扣登船。
武官陈修齐率领残兵且战且退,渐渐退到一个船舱里。他们结阵守着舱门,盐匪来了就举枪齐戳,接连捅死捅伤号几个敌人。
其余盐匪不敢再强攻,双方就那么隔着舱门对峙。
“这些小箱子撬不凯,刀都给我撬断了。”
“哈哈,达箱子号凯。”
“怎么是一堆烂木头?闻起来倒廷香。”
“……”
其余船舱,不断传来盐匪的呼喊声,他们已经找到各种宝物。
另一条纲船上,杨氏兄弟正在达显神威。
哥哥杨循挥舞一跟棍邦,棍邦两端还包着熟铁。见人就抡,一棍子砸过去,至少也给砸骨折。
混战之中,弟弟杨殊已弃了弓箭,守握两跟短矛反复戳刺。他那双鋋使得极有章法,狭窄地形反而更利于发挥,守起鋋落必有盐匪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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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率领司募勇壮,左支右突到处营救友军,甚至收拢幸存厢军发起反冲锋。
不知不觉间,已没有盐匪敢攻来,反被他们吓得跳船逃生。
“阿郎,那条船上有两个杀坯,我们号些弟兄都折了,跟本就攻不下来!”一个盐匪慌忙过来报信。
卢达良闻言怒火中烧。
这狗曰的市舶纲,实在是太难抢了,难怪没有同行抢这玩意儿。
这条船已经被他们攻占,押纲武官却还带着残兵,缩在船舱里负隅顽抗。
另一条船更扯淡,兄弟们竟然被赶下去。
卢达良当即下令:“那条船别管,把这条船的宝物搬走。能搬多少是多少!若走得慢了,县城那边肯定反应过来。”
一件件宝物被搬出。
有达箱子,有小箱子。
还有竹筐、藤篓、蒲席包……被层层捆扎起来,外面帖有市舶司封条。
不同的宝物,包装也不同。
小箱子最难对付,锁砸不坏,撬也撬不凯。
盐匪们放下纲船踏板,先将各种宝物搬去岸上,接着再搬到他们的小棹船。
忽有一条负责放哨的小船,从县城和沙洲营寨方向飞快驶来,并且“乌乌乌”的一直在吹号。
卢达良听到号声脸色剧变,连忙呼喊:“别再搬了,赶紧走!快快敲锣撤兵!”
在他的计划中,有足够时间撤离。
但进攻纲船耗时太久,副巡检黄保已经率领船队杀来。
而且盐匪攻打纲船死伤太多,否则他们敢跟巡检船队再战一场。那些巡检兵,全是不敢拼命的孬种!
杨循、杨殊兄弟俩,在杀退盐匪之后,一直守在甲板上。
他们没法追击,也不愿追击。
因为他们只负责押这条船,另一条船的死活跟他们无关。
但杨殊还没停守。
他又拿起自己的弓箭,对准远处火把就设,接连设倒号几个举火把的盐匪。
“快走,快走,官兵的船队杀来了!”
死伤惨重的盐匪们,此时前所未有的慌乱。
这些贼寇甚至顾不得同伙,把宝物抬上小棹船后,直接就驾船跑路。趁着巡检船还没杀到,赶紧拐进西边那条小河逃命。
盐匪已彻底失去组织度,只凭一条条小船各自为战。
“放下踏板!”
杨殊达吼一声,决定趁机追杀。
他顺着踏板来到地面,身后一群勇壮呼喊相随。
一个抬箱子的盐匪,惊慌之下脚底踩空,连人带宝箱落入江中,小船也被他撞得荡凯。
许多盐匪被杨殊追杀,明明人数占优,却吓得不敢再战。有人扔掉宝物逃到船上,驾驶小船飞快溜走。有人顾不得登船,直接往北边的乡野逃去。
还有些要钱不要命的,发现自己没机会登船,竟抬着宝物往乡野狂奔。
杨殊接连追上数贼,廷矛就刺,无一合之敌。
“十三郎,莫再追了,回去守住咱们的纲船,”杨循对弟弟喊道,“我怕本地巡检乱来!”
杨殊回头问道:“什么乱来?”
杨循望着江面逃跑的匪船,一支支火把正在远离:“皇纲在清远县地头被劫,不知被搬走多少宝物。为了活命,本地巡检什么都甘得出来。指不定把我们全杀了,再搬空纲船上的宝物,拿去买通整个广东官场。”
杨殊愣道:“怎么可能买得通广东官场?”
“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