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求人(2/5)
,良久没有说话。“任家光耀门楣的任务就都交给大哥吧,劳他传承家风,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任诩迈步往外走,随性而系的衣襟懒散地挂在身架子上。
“至于我这样的混账,还是孤身一人比较好。”
有茶盏碎在身后,泼溅开的滚烫汁液渗透他云履上的乌缎布面。
“你给我滚回来!”
怒极的喝声在背后响起。
任诩薄唇轻扬,置若罔闻。
*
蒋府的主屋里,蒋禹正不停在屋中打转,满面焦急。
“你提的好主意!”他看向蒋弦知,手背重重击在掌心之中,“现下怎么办?听侯府那边的意思,老侯爷倒是允了,可一提任家二郎,便说婚事都是父母之命,无需经过他的相看!”
“这、这是什么意思?”赵氏微蹙眉,攥着帕子问。
“还能是什么意思!无非是任家二郎不肯!”
赵氏一惊,道:“那任家二郎若是不肯的话,絮哥儿的事岂不就没了着落?”
蒋禹眉头紧锁,无言沉默。
虽说老侯爷是任诩的父亲,但这青楼一手的买卖事务终于是任诩自己私下经营的,任诩若执意不肯,想来也不会阻挠大理寺集证。
更遑论任诩是个有反骨的,若是往坏处想,他为搅黄这门亲事直接给大理寺递上证据也未可知。
蒋禹的手重重拍在案上,心中一阵焦虑,又急又恼道:“若当初就寻大理寺卿,虽然犯险,至少还有一线机会。现下侯府已经同意这门亲事,我又同柳家说了情况,这个时候我们若是反悔,岂不是恰证实了居心不轨,更是在打侯府和柳家的脸啊!”
蒋弦知一直垂着眼不言语。
这幅淡漠模样更将蒋禹激得更怒,只连声斥她:“是你想的办法,现下事情变成这个模样,你说怎么办!”
“不知道。”
“你……”
倒是实话。
她真没想过。
于她而言,只要她避开被赵氏看中的与柳家的这门亲事,至少就能保住性命。
现下柳家已经知晓她与侯府订了亲,说不定赵氏对蒋弦安的筹谋也快有了着落。
而她自己,只要侯府那边点头,终归还是会嫁过去。
就算任诩顽劣不堪,执意不肯,侯府因此毁约也碍不到她太多名声。今后无论是老死府中还是得嫁寒门书生,除却谨小慎微些辛苦些,也没什么大不了。
至于蒋絮,那个自己犯了过错要让别人承担的所谓弟弟,从始至终,就不曾在她的考虑范围里。
为着蒋家的前程,蒋府的所有人都可以心急如焚。
而她不必。
她只是想活着而已。
蒋禹见她出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打人的心思几乎都有了。
“你必须想出个办法来,要不然——”
蒋弦知难得出声打断他,声色很淡:“父亲何故这般恨我?狎妓的是蒋絮,并不是我。”
“我……”蒋禹的话堵在口中,一时间脸色又青又红。
却也稍稍冷静了些。
上次一遭,他便发觉他这个女儿心思活络,看事情的角度绝不只拘于闺阁女儿的眼界。
现在他已一头乱麻,说不定她……还能有别的办法?
“总归是你弟弟的事,是蒋家的事,咱们家说到底还是荣辱一体的不是?你还是想想……”
似是能看穿他的企图,蒋弦知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