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亲事(4/5)
惹得二爷烦心。若能得个大娘子,压压后宅也是好的。”“霍子方派来杀我的刺客,到你嘴里就成了一句错了规矩,你还是真是拿老子的命不当命。”
纪焰一哂,从善如流:“奴才自是知道那等杂碎伤不了爷,瞧着蒋家那大姑娘说敢入魔窟,想来也是个有本事的,说不定今后还能替爷挡挡灾呢。”
“你这般操心我的婚事,老子瞧你家中妹子也是适龄,嫁与我享荣华富贵可好?”
纪焰脸色微变,再不敢出言调侃,忙压声住嘴。
“奴才妹子哪配享这样的福气……”
任诩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纪焰想到什么,忙移了话锋,道:“对了,二爷上次让我查的事,现下有了一二眉目。”
提及此,纪焰眉眼收敛了好些,目色似也有些萧索,他低声:“除却那个姓霍的,当时应该还有几个人在场。据旁人透露,大姑娘的那个孩子,没死,是被人带走了。”
任诩霍然回眸:“消息可靠么?”
“事发在城南司那边,是沈大公子的地界。奴才只是听了这样的信,还未来得及深入打听。不过,通政蒋家倒向来和沈家交好,听说儿女也多相熟,方才那蒋家的丫鬟提及此事,说不定真有些线索也未可知。不过这蒋家大姑娘也是厉害,咱们的人将消息围得水泄不通,她竟知道二爷是为了谁。”
任诩不语,寡淡的目色压着阴戾。
“二爷,”纪焰试探地出声,“那姓霍的,背后有兵马司撑着,轻易动不得。老侯爷若是知道爷同霍家起了龃龉,定也是要发怒的。眼瞧着他也领够了教训,爷近来还是……”
纪焰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他淡声截断。
“你是活够了,还是也如我家那个狗奴才一样,学得弃暗投明了?”
听了这话,纪焰骤然跪下:“奴才不敢,奴才的命都是主子救的,此生这颗头颅就是为主子洒血的,绝无二心。”
任诩轻嗤:“那就别啰嗦。”
他懒散扼袖,翻挑香炉中燃尽的烟烬。
手臂上暗红的疤蜿蜒,触目惊心,像是昭昭的警示。
寒气尚未褪尽的早春夜,他声音从容幽静。
带着暴戾而偏执的硬骨。
“我是要杀他的。”
*
侯府里。
“爷,您可算回来了——”江绪在主屋里焦急地不停踱步,瞧见来人立刻眼睛放亮迎过去。
“爷!可还没得歇呢,”接过他卸下来的外袍,江绪苦着脸道,“爷不愿娶蒋家大姑娘,又在香云楼里当着众人给了蒋公子难堪,侯爷现下正生着气呢,爷今日可千万别和侯爷顶嘴啊。”
“我爹这本事通天,午后才发生的事,竟这样快就传回府中了。”任诩轻笑。
江绪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不过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只道:“侯爷看您看得紧,爷也不是第一日知道,纵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想替爷瞒着,也是有心无力呀!还望爷体谅,千万别怪罪。”
“嗯,”任诩拖着嗓音应了声,慢条斯理道,“你的忠心,我还不知道么。”
说罢便推门出了内室。
老侯爷早就在院中等着他,一瞧见他怒色就攀了满面。
“你这个混账东西,非要在人前这般打你爹的脸吗!”
扬手就要打。
江绪骤然跪下来,一把搂住任传庭的腿,神色焦急地拦着。
“侯爷千万息怒,不过为着一个蒋家的小门小户,哪至于就打二哥儿了。二哥儿在咱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