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不怕(2/5)
连任诩的身都近不了。正当束手无策之时,忽而又见一男子踏步迈入庭院。
沈净本就觉得脸面大失,眼下见了纪焰如见救星,忙道:“快去把你家主子拉回来!”
纪焰应了,走到任诩身侧,低声道:“城南司那边寻到个线人,或许知晓大姑娘孩子的去向,二爷可要亲自审?”
听了这话,任诩面上懒散的神色顿收,一时间目色如浸寒水。
他再不出一言,骤然折身往外走。
蒋弦知瞧见那抹青衫越行越远,呼吸微平,握住了锦菱还在发颤的手。
女红宴被这样搅合了一遭,自也再行不下去,黄夫人按着眉心不住叹气,瞧见蒋弦知那侧桌案凌乱,步了过来,温声安慰:“蒋大姑娘可被吓着了?”
她在京中消息灵通,纵蒋府有心瞒着,她也对蒋絮的事了然一二。
自然也知蒋家这大姑娘是因何被抛出来献予侯府。
“多谢夫人关怀,我无事。”
瞧着眼前这姑娘形色镇定,声音沉稳,黄夫人心底忍不住暗赞。
同时也于心中叹息一声。
若不是因着这蒋家大姑娘素有眼疾,容色又稍普通些,她都想要到自己家中了。
瞧这为人处事的内敛谦和,才是大家闺秀的模样,既不像他们蒋家二女那般矫揉造作,又不像三姑娘那样张扬跋扈。
想到蒋三姑娘方才的事,黄夫人忽而凝神了一刻,而后后知后觉地想起蒋弦知递上来的那枚薄柿色络子。
最后做结的方式竟与那凤凰羽线编织的双环扣如出一辙。
她本以为是她们蒋家请了同一位女红师傅来教导,现下看来,是那蒋三姑娘依着无法无天的性子逼得大姑娘为她打下络子也未可知。
“蒋家大姑娘,”黄夫人试探着问,“我瞧你环扣做得别致,若有空,可愿与我共论女红技法?”
蒋弦知福身应了,并未推拒:“自是荣幸之至。”
见她这模样,黄夫人眼中划过一丝喜色,知与自己预料得相同。
同时却也忍不住叹惋。
竟是这样的孩子,要嫁与任诩那个混世魔王吗?
最后也只拍了拍蒋弦知的手背,轻声:“大姑娘这般聪慧,定会有自己的福报的。”
蒋弦知淡笑:“多谢夫人好意。”
蒋弦微在一旁看着二人交谈,目中划过一丝恨意。
而后攥紧了手,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席。
*
自邹家的庭院离开之后不久,蒋弦知就叫停了马车。
“姑娘是想去哪?”锦菱不解问。
蒋弦知打帘看向外间。
平日里出府惯要被人监视着行踪,今日正值有空,不妨去城南看看。
“去涌河村。”
锦菱会意:“姑娘是想去看延哥儿?”
“他现下怎么样?”
听着蒋弦知问起,锦菱稍稍有些伤神,片刻答:“大夫说了,还是老样子,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寻常人家若是得了此症的,早就该弃治了。”
她叹了口气。
延哥儿的肝症是最难治的积气,每日那一味药中的藏红花就要几两银子,若不是姑娘这些年一直拿自己的银钱接济着,延哥儿早就没命了。
可即便如此,此病仍是不见起色,延哥儿面上的黄也是一日比一日重。
就连姑娘,也因为高昂的医药过得紧张兮兮,平素里甚至还要替宫里的人写帖子来赚银钱,全然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