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有花芙粟(3/3)
她伸出嫩白细软的手,虚放在沈明时身前,颇有讨好之意。沈明时神色温柔,敛了敛双眸,从腰间慢慢掏出一块碎银来。
“你要做什么。”他将那银子轻轻放进卫清黎掌心,又捻了捻手指开口问道。
“要事在身。”
“你就站在外面等我,我去去就回。”
卫清黎笑吟吟的捏紧掌心那二两银子,又踮起脚尖,伸手拍拍沈明时的肩膀,颇有几分老成姿态。
带沈明时进去不利于她行事。
沈明时有些紧张的瞧她:“你不会偷偷逃走不要我了吧。”
“怎么会,我一个人跑了怕是被人砍的渣都不剩,你就在这等我。”
“栗子饼拎好了,我回来还要吃的。”
卫清黎随口安慰一通他后,便匆匆跑进了一旁的书肆。
沈明时不自在的站在檐下,偶有路过的人还会多看两眼这戴着面具的公子。
有间书肆内,卫清黎跑进去后在书柜后缓了缓气,随手抽了两本书,便佯装闲庭信步般向柜台后正在算账的徐娘子走了过去。
“徐娘子,听说你前两日误食晕了过去,怎的还没两日就出来看店了,身子可大好了?”
卫清黎清清嗓子,清脆的声音传了过去,徐娘子疑惑的抬起了头。
她面容清丽,身形颇为消瘦,拨弄算盘珠子的手指也骨感纤弱,看着没几分力气。
“我来结账。”卫清黎递过手中的书籍,柔声说道。
徐娘子接过书摸了张油纸与细绳,边打包边说:“这位姑娘瞧着眼生,你认得我?”
“那日确实是我吃的杂了,医师说是食物相克激起了毒性,以后可得小心些。”
她一脸劫后余生的悻然之色。
系统:「其实是芙粟花性烈,徐娘子那日吃了螃蟹与其相冲」
卫清黎:‘原来如此。’
“我常住潭州,近日随兄来外祖家探亲,那日恰好在客栈内吃饭,瞧见了徐娘子。”
“听外祖说徐娘子年轻时便在镇上开店,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颇有几分仰慕之情,今日前来买两本书,未曾想恰好遇上您了。”
卫清黎热络地解释道。
潭州距此地千余里,多年未曾回来也情有可原。
徐娘子一副了然的神色。
她将包好的书递给卫清黎,清笑着回道:“我就是守着这间书肆养家糊口,没什么的,也多谢姑娘关心。”
“前两年得了头疾,这店里生意也不如从前了。”她颇为感慨。
“哦?”
“头疾疼起来可真是要人命,去年我也得了这病,吃药不见好。”
“不过如今也算是好的差不多了。”卫清黎信口胡诌,侃侃而谈仿佛恰有其事似的。
“什么药竟如此神奇?”听卫清黎这样说,徐娘子面露喜色追问。
卫清黎瞧瞧周围买书的客人,凑到徐娘子耳旁悄声道:“这药乃禁药,名字我不方便说,我前来省亲带的药量不多,若徐娘子需要,我托人从千里外的潭州家中再带些过来。”
“我家中是开药庄的,有些门道。”卫清黎一脸高深莫测。
禁药?莫非也是她那芙粟花?徐娘子心中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