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来者不善(2/3)
置,和攀爬的方向。不需要多加犹豫,她往上窜了出去,脚蹬地腾跃而起,手抓着突起处。坡上的岩石粗粝,硌得手疼,也有些表面光滑,几乎抓不住,不过赵风手上有磨出的茧子,能抓稳岩石。
眼看到了顶,她一鼓作气翻了上去,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
视野一片开阔,太阳蓝天白云在上,村庄土地树林在下,她在上下之间。
不多时,进了深山的范围,赵风深吸口气,各种气味汇入口鼻之中,草木的,泥土的,菌子的,粪便的……
她没有急着捕猎,而是先做好准备,将带来的工具掏出来,进行加工。
精心挑选出来的笔直木棍,尖端用石刀稍微削细,劈开一条缝,将石叶夹在缝中,用草绳在木棍夹着石叶的地方缠住收紧,一根简单的矛就做好了。
赵风爱不释手地拿着矛,左瞧瞧右瞧瞧,试探地往地上抛掷,矛飞射而出,插入泥土,稳稳地挺立着。再拔出来,连接处依旧牢固,没有松动。
这么久没做过,看来她的手艺依然没有生疏。
今天一定要吃上肉,不能空手回去!
.
正午,太阳移到头顶上,日头最烈的时候,两个差役抬着担架,打村北边过来了。
村正得了消息,忙出门迎接,“敢问二位差爷如何称呼,不知有何要事?”
说着,他往担架上瞅了眼,心一下沉到谷底。
他们村的赵大郎面色苍白地躺在担架上,头上包着布,隐约渗出血迹,双眼紧闭,不知是否还活着。
赵大郎前月去服徭役,怎么现在被抬回来了?!
“我姓魏,他姓高。”矮个儿的差役说,“这人是你们山石村的吧?他家在哪儿?”
“对,是我们村的赵大郎,他家往这边走。”村正忙点头,给两个差役带路,“他出什么事儿了?”
“他自个的倒霉,上瓦的时候,一脚踩空从屋顶掉下来,摔断了腿。”差役满不在乎地说。
听到赵大郎还活着,村正松了口气。但一想到赵大郎出事,剩下母女俩,生活必定艰难,心中轻松不起来。
怎么好端端的成了这样,去的时候好好的一个人,却是躺着回来了。
唉,村正心下叹息。
他领着差役往赵家去,路过的村民,看到那身黑色的皂衣,急忙避让,亦或者躲在门后,偷偷从门缝里看。
到了赵家,村正急忙呼唤:“刘娘子,你家大郎回来了。”
屋外有动静,刘氏刚准备出来查看,听到村长说丈夫回来了,她先是喜悦,后又疑惑。
怎么这时候回来了?难不成徭役提前结束了?
出门一看,站着的人里却不见赵大郎,村正张着嘴,欲言又止。
她不经意瞥见地上的担架上躺个人,仔细一瞧,脸色霎时变得苍白。
丈夫不省人事地躺着,额头上包着块破布,潦草地包扎着,血迹渗出,一副伤重昏迷的样子。
“郎君,郎君。”她扑过去,颤抖着嗓音呼唤,不敢触碰他的伤处,“郎君,你快醒醒,我和小风今早还想着去看你,你怎么成、成这样了?”
见丈夫怎么也呼唤不醒,刘氏簌簌落下的眼泪,一下子喷涌而出,绝望地嚎啕大哭。
两个差役不耐烦看妇人哀号的场面。他们俩进门瞧见了那头大黄牛,脸上俱是喜意。
“行了行了,先别哭了,你丈夫摔断腿,眼看服不了徭役,你家得出钱免徭役,再有,我们哥俩辛辛苦苦把你丈夫抬回来,少说得给点辛苦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