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没完没了(2/3)
夫子家的女儿那样的闺秀，谈吐优雅举止大方，表姊妹两个差异巨大，自然亲近不起来。被带出去时，刘莹不住地回头看向爹娘，直到转弯后再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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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半仙在山石寨过得很舒坦，寨里的人知道他在搬粮出城的事上帮了大忙，每家每户热情地邀请他去做客，给他杀鸡宰鸭，还专门去打猎钓鱼，就为了让他吃饱喝足。
瞎半仙虽然厚脸皮，但也不好意思总去蹭人家的饭。赵风倒坦然得很，走到哪儿吃到哪儿。
饭桌上，她大快朵颐，吃完一碗饭，主人家重新给她打了一碗。
“你们怎么将粮食运出城的？”瞎半仙疑惑道。
那天他虽然提供了方法，但没想到他们的行动如此迅速，按理来说，那老婆子警惕心强，应该挺难缠，不会被陌生的人轻易说服。
“就是按照你那天算出的，找到一个老婆婆，她有个贴着城墙的宅院，我们在紧挨着城墙的那面墙上打洞，直接通向城外，将粮食运出去。”
瞎半仙：……？
他嘴角抽了抽，无语凝噎半晌。
那婆子是个私盐贩子，有路子将一些不方便的东西运出城外，所以那天他才给赵风说了这人，没想到她用的竟然是这种简单粗暴的法子，也算歪打正着。
旁边扒饭的俩小孩停下挥舞的筷子，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听着。
“老大，你太厉害了。”大的那个敬佩地说，“我以后也要像你这样。”
自从石头的称呼传出去，全村小孩都喊赵风老大。
赵风好奇：“像我怎样？”
小孩认真地想了一会，“抢粮食，抢钱。”
瞎半仙和小孩的父母：……这可真是个宏愿。
“我也要，我也要，我要当老大。”小的那个赶紧附和。
“不行，我比你大，你不能做老大。”
“我可以，我长大就比你大了。”
俩小孩吵了起来，请赵风给他们评理。
赵风头大，吃完饭忙不迭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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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莹来到山下，仰头望着山顶。
层叠的树木掩映着山体，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她无法克制地生出怨气，他们倒好，直接躲进深山，留下外面的人替他们受苦。
“别忘记，你的父母还在监狱里。”送她来的差役警告地说，“行了，你自己想办法上山，我们只能送你到这儿。”
说罢，径自离开。据说那赵风喜怒不定杀人不眨眼，已经杀了他们两个兄弟，等会儿若是看他们不顺眼，直接杀了他们，可没人替他们做主。
山太高，刘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爬上去，而且她一路走来，小腿酸胀。
“有人吗？赵风——”她大声呼喊着，然而无人回应。
山上，茂密的丛林之中，有个脑袋从树上探出头，“好像有人在喊老大。”
“你别是听错了吧？”又一个脑袋探出来。
自从那日粮田被烧之后，寨子里专门安排了放哨的，防止有人搞事他们来不及应对。
放哨的都是半大的少年，身材轻巧，能灵活地爬上树，他们得了这份差事，非常有使命感，觉得责任重大，每天郑重地交接岗位，认真放哨。
“等着，我再往上爬一截。”说话间，少年已经攀着树枝向上爬了，在高处，她听得更清晰，“确实有个人，不知道是谁，在喊老大的名字。”
“我去告诉老大。”
……
“老大，终于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