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天幕伊始(3/4)
能?还是存心藐视朝仪?反正不管是哪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
“殿……殿下?”双喜小心翼翼地觑他脸色。
林渡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一把抓住双喜的胳膊:“快快快,给我梳洗更衣,赶紧的!”
“啊?殿下您刚才不是说不急——”
“刚才不急,现在要命了!”林渡拽着他往屋里跑,心里翻江倒海。
【都说虞武帝凶得很,性子急,做事雷厉风行,最有开疆拓土、杀伐决断的气势。那他究竟是怎么就养出了那么一大帮子‘兄友弟恭、各司其职、一团和气’的好儿子呢?】
【咱们都知道,自古皇家无亲情。为了那张龙椅,爹猜忌儿子,兄弟间打破头,那都是常有事儿。】
【尤其是一位像虞武帝这样,以手腕铁硬、心思难猜著称的厉害皇帝,他的儿子们,多半不是被养废了,就是被逼得互相下死手,最后赢的那个踩着兄弟的血爬上去。】
双喜手忙脚乱地给他束发戴冠,林渡对着铜镜,看着镜中自己那张年轻的脸,强迫自己冷静。
三个月内,天幕一共出现了八次。但这八次里,他爹并不是次次都亲自看的。
有时候是人在早朝,不得不看。也有时候在后殿批折子,只打发个小太监来传话问“天幕讲了什么”。
但若是赶上心情不好,或者天幕讲的内容触了霉头,他爹连问都懒得问,全当没这回事。
而今儿个这天幕,偏偏是冲着他们这一干剩下的皇子来的。
这也算是他爹的霉头了。
他爹是什么人?杀伐果断,眼里揉不得沙子。
那些有野心、有手段、敢伸手的儿子,早就被他收拾干净了。废的废,囚的囚,踢出权力圈子的踢出权力圈子。
剩下来的这几个,虽说还在朝中挂着职、领着俸,可他爹对这群实在不大出挑的儿子,说好听点叫“撒手放养”,说难听点,就是根本不上心。
上朝能看见人在就行了,别的一概懒得多问。
就凭这份不上心,他父皇还真未必会第一时间跑来看天幕。
对,一定是这样。
皇帝日理万机,哪有闲工夫回回守着天幕瞧?
更何况今儿这道天幕讲的又不是什么军国大事。
【可怎么到了虞武帝林浦和这儿,味儿就全变了呢?】
【他的儿子们,非但没演出一场九子夺嫡那样的老戏码,反而在史书里头,留下了罕见的一段“兄弟一条心,共保江山稳”的佳话。】
林渡张着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兄友弟恭?共保江山?
——不,谁跟谁兄友弟恭?
是他那几个被废的、被囚的、被踢出权力圈子的?还是那几位每天在朝堂上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的?又或者是他这个每天得过且过的?
【这说得通吗?那肯定是说不通。所以,这背后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
【咱们这期,就甩开官家史书那些春秋笔法,结合这几年新挖出来的宫廷秘档,再掺和点野史趣闻,好好扒一扒,这位“暴君”老爹,和他那帮“模范”儿子之间,那些外人不知道的弯弯绕绕。】
半刻钟后,林渡登上马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朝皇城方向辚辚驶去。
马车里,他撩开车帘,朝天上看。
屏幕上的画面正快速掠过。先是虞武帝的画像,然后是几幅皇子们骑马射猎的图画,接着画面一黑,浮现出一行大字。
【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