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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天抱怨熊孩子,现在看来他们关系不错,他和西采关系也不错。他让西采坐下讲话,他没那个随地彰显权力的嗜好,特别是现在也没有人看得到、听到的这份对话。
就像和鹅怪寻求关于奠酒的建议一样,法尔法代坦然地向他询问关于仪式矿物的选择,这不是考题,寻求他人的帮助和建议不丢人,而且他确实没有太好的想法。西采听完后,沉吟片刻:“……或许。”
他的第一个词落下的时候,摆在桌面上的灯盏晃动了一下,围场的白昼只是阴暗,并没有昏聩到遮蔽一切的程度,话虽如此,要辨认一些细若蚊蝇的字迹,还是需要足够充足的光源,桌子上是灯,墙壁上是灯,头顶悬挂的还是灯,暖黄色染上了古老书本的书脊,也泼了几笔到认真倾听的少年领主身上。
“不同地区和不同炼金术师对于矿物的属性和功效有不同的解释,不过,我们可以从文字的表述语句来稍微推测一下。”西采沉吟片刻:“符合属性——在您的假设里,这里是需要一份符合界碑本身的属性,比如与运输、锚定、安全等词汇有关,或者有类似功效的矿石,您专注的是矿物对‘界碑’的影响。”
……那不然呢?做一个道具,除了稀奇古怪的材料——出现宝石啊、矿石啊之类的,那不就是用来附魔和加成属性的吗,游戏都是这么设定的!
“这不对吗?”他察觉西采意有所指。
“有没有可能,这种属性对应的并非界碑,而是……您?”
奇怪的说法,法尔法代用手挡了一下吊灯那晃荡的光源,那一霎那的阴影下,他的眼睛呈现出凝滞的暗红。西采用传道者特有的、让人听着昏昏欲睡的慢速语调向他解释了一些他们宗教的基本概念——<a href=Tags_Nan/SanGuo.html target=_blank >三国</a>之间最基本的共识,比如认定□□乃灵魂的囚笼,又比如神之至高无上。杂七杂八的宗教术语混合着空谈学说让这场谈话弥漫着奇怪的平静,说一句不合时宜的,还是圭多讲的宗教笑话有意思。
是的,圭多愿意给他讲一些炼金术相关的常识和历史,但一到宗教部分,他嘴里就全是全是刻板印象和地狱笑话。
比如:“喔,您想问问教会相关的?来吧,让我们先从僧侣讲起,僧侣嘛,顾名思义,神任命履行最高尚和最重要的职位,他们唱圣诗,并向听圣乐的收费。僧侣主要来源财富来源是哄骗那些死后想去往天国之人签署遗产转让协议。”
法尔法代:?
还有:“修道院,咳,是一块圣地,一群男女修道士被关在里面。当需要向俗人收集教会布施费的现款时,就把他们放出来,还能把你的私<a href=tuijian/shengziwen/ target=_blank >生子</a>女和不想分给他家产的小崽子塞进去,付一笔钱就行……”(注)
法尔法代:???
法尔法代至今搞不懂圭多到底是真的不喜欢教会,还是故意讲这种话给身为“魔鬼”的法尔法代,以达到一个讨好的作用,话说在地狱讲地狱笑话还挺应景的,大概。
在这方面,西采就没有那么多整活的部分。
“……魔鬼,作为敌对的邪恶生物,拥有代表着各式各样的‘灾厄’或者‘祸端’,这点不用我赘述。”
啊,又来了,那种探究的目光,他无奈地想。不论西采想从他这儿挖到什么……首先得他知道吧?
他说:“芬色人认为,神是最原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