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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说。“他干什么非得和我在一起?”阿达姆反问。
“他说他出去玩了。”
这个城堡只有一个人不仅没事的时候会拐着他出门玩,有事他也照干不误,还特别爱添乱,有时候连赫尔泽都忍不了他,抬手就给他扣了一个月俸禄。
“嚯,都那么大个人了,怎么还不能出门玩?平时他遛狗遛猫不也挺勤快……”
“剩下的两条蛇少了一条。”
阿达姆张张嘴,如果是去沙漠或者山谷,走界碑传送就行,合着这小殿下是跑去别处玩了啊。
他青色的眼瞳中倒映着骑士半掩在帽兜下的半张脸,身边是飞扬的旗帜,色彩斑斓,比试时发出的喧嚷一浪高过一浪,但此时此刻,他却能听到随着对方调整姿态而发出的、掩盖在斗篷下的剑与剑鞘磕碰时发出的响动,他的耳朵一向灵敏,看人也是,骑士那点微妙的不高兴太明显了,谁察觉不到谁就是瞎子。
看吧看吧。他半是好笑,半是不耐烦地想,在小殿下不在的时候,维拉杜安就是这样的人——和温柔啦、怜悯啦耐心啦完全不沾边,在他眼里,这是一种趾高气昂的态度,这是一种——只有你习惯了用刀和剑将别人捅个对穿,或者和谁互相砍杀时才会油然而生的——傲慢,特别有意思的是,他阿达姆呢,恰好也是这种人。
只是他没有维拉杜安那么爱装,一天天在这装狗屁好人,装任劳任怨的下属,装完爹又装妈,而他呢,品格也许还行,脾气实在是没有装出来的那么好。
“你不演啦?”他漫不经心地问:“我再重复一遍,他没和我在一块,问完就快滚,你真当老子怕你啊。”
维拉杜安转身就走了,没和他废一点儿话。
阿达姆重新挤回人群,找其他摊位抛了两把骰子,他不觉得小殿下跑出去玩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喔,除非他真的是去玩的,以此魔鬼成天就爱干正事的性格,没准他又去给自己找事做了呢。
思来想去,他在赌输了几个银币后,解开腰上的钱袋,往桌子上一扔:“不玩了。”
“输不起啊你?”
“手气差的时候别上桌,不懂吗?”他半嘲讽地说道:“赌超了钱可是会倒霉的,我可不干。”
“又没人告状,怕什么……”
“就是……”
“他可是魔鬼,谁说得准呢。”
法尔法代在回到盐矿营地归还铁桶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又被塞了好些类似供奉的东西,盛有热汤的钵,还有被编进绳子的漂亮石头,有人牵着蛇上附近的溪边喝水去了,而最年长的盐矿负责人特鲁费特误以为他是来微服私访的,刚开始毕恭毕敬地介绍了好一会儿矿上的情况。最后被法尔法代用一句“做得不错”给封印住了剩下的废话。
他注意到特鲁非身边垒了一摞书,打听了才知道,这是外借出来识字的课本——不是他的,这里所有的初级官员几乎都是一开始就认字。开采盐石辛苦又危险,但这和生前一对比,可好受太多了。
“我们可以随便在汤里加盐,再从野外摘一些香料,也能凑合过。”特鲁费特乐呵呵地说:“夜晚不用干活,但冬季校考不通过的话,要损失一部分……啊,补贴,所以他们拜托我帮忙……”
法尔法代记得,冬季的补贴无外乎就是物资,柴火或者食物,以及当季度找到的什么好东西,不是所有人都有耐心认字,但是人多多少少都忍不了别人能拿的免费东西自己不能拿。
黑月亮不知不觉中替换了白月亮,人们要么回了帐篷,要么在搭建起来的凉篷下继续烤火,在一年三季都是寒夜的围场,人已经非常习惯与焰火相伴。围着篝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