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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逛了一圈,确实是观看生活而不是欣赏死相后,这二人的态度有所软化,比较可惜的是,在看了一圈后,法尔法代这边没有此二人的什么熟人——在算了算年代后,就连波娜尔玛都已经是快三十年前的死人了。这漫长的、打了停,停了打的战争,早该疲软了才对。讲一讲他们来之前的事情,好像不违背什么戒律和道德,带他们去主城逛的玛加莉塔非常聪明地把此事往“领主想听故事”这方面引,女将军站在河岸,在一丛丛灯心草里,莓蛙在齐齐歌唱。
“……不可思议。”她说,而生了一路闷气的格拉特帕提也摒弃了焦虑,他们并肩站在那儿,除了谈判桌,他们还没有如此心平气和相处过。
“怎么,你要为这种事而动摇吗?”
格拉特帕提说,他这时候已经无意去刺痛什么了,但给对手找茬的本能还在,而罗塔乌拉,这短发的女人眼里的沉思稍纵即逝:“……那又如何?我问心无愧。”她重复了一遍:“我问心无愧,就算是为此景动容,我也没有背离过我所忠爱之人。”
异教徒,他想,斐耶波洛的异教徒就是这样。
他们再次回到城堡那儿后——“殿下他,呃,下班了。”赫尔泽说。“殿下”和“下班”这两个词汇不常被组合,今天除外。
本来法尔法代是准备等着他们回来后心服口服地讲讲局势,讲讲战况,最好分析一下还会打多久。但很快,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匆匆搁印离去了。
于是被留在那处理常务的是佩斯弗里埃,好消息,他只用分拣公务,把需要法尔法代处理的放在一旁,琐事和他凭感觉判断没用的自行处理,坏消息,他今天本来休息。
“我会给二位安排一个住所,不过条件简单,”他苦哈哈地开始草拟起一份接待文件,城区内是有不少旅店,挨着拘役所的那种,等他们谈完后,再由领主决定是将这两人先放到哪里去自食其力。
是的,就算是军事人才,也得先证明自己是个——能自主负责的生活起居的人,哪怕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书呆子,也可以先去夜校兼职。在考察期过后,他们才会被重新提回来委以重任。
……毕竟,没准自食其力的日子才是悠闲的呢。佩斯弗里埃把文件给出去后,发现那位有着伤疤的阁下正望着自己:“我脸上有什么吗?”
“不……您很像我认识的……您是哪的人?”
“我是阿那斯勒人,怎么了?”他说:“而且我也终其一生没有踏出过阿那斯勒那与四分五裂无异的国土。”
“抱歉,那应该是我认错了。”她颔首道。
第113章 马戏团
在阴沉的,好似在为风暴铺设舞台的这一天,在马车辚辚,驶过中央大道,再次重演成百上千编的吆喝,在两位将军互相向对方挥舞第一拳之前,表演艺人把赚来的钱兑换成了银币,揣进帽子里,摇摇晃晃,几乎是拖着脚步,悄悄地混进出城的人群中——
这支人皮所制的傀儡就这样带着不菲的战利品,回到了主人身边,这只傀儡的名字是卜西,而他的主人,穿着考究礼服,脸上扑着人骨头磨制的化妆粉,还有着两撇打理得当的八字胡。既像乡绅,又似贵族,此人名阿沙玛特,乃马拉勃朗马戏团的团长。
和一般的魔鬼相比,阿沙玛特的样貌并不丑陋,他自诩是个优雅人,这年头,不是你制造恶行就能得到尊敬的,优雅,也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环。而他在这方面做得还算是差强人意,在整个围场,谁人不知他马拉勃朗马戏团的大名呢?
“什么?只有钱财……其他什么都没有?连人皮都没收到吗?”阿沙玛特意外道,匍匐在地的傀儡咔咔几下,缓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