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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有关!早知他这般下作,当初就该直接把他打死!
还有人不知死活的继续道:“陈青岩,你嫉恨别人考中秀才,就让人将他的腿打断,是也不是?!”
陈青岩双唇颤抖,仿佛噩梦中的场景与现实重叠,他大喊一声彻底崩溃了。
古人对名节看的多重,之前他因被罢考差点抑郁病逝,如今闹得满城风雨,恨不得整个镇上百姓都知晓了,这不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王瑛不敢再与那些人争吵,红着眼圈指着他们道:“我记着你们的模样了,但凡我相公有个三长两短,咱们不死不休!”
那几个人被他狠厉的眼神吓了一跳,有胆小的已经钻进人群打算溜走。
王瑛顾不上嘈杂的人群,拉着陈青岩匆忙朝家走去。
这一路陈青岩一言不发,骄傲的少年仿佛被人折断了脊梁骨,低垂着头颅,眼里再没有一丝神采。
王瑛看在眼里急在心理,胸口好像堵着一块棉花,吞不下去,吐不出来,噎得难受。
到了家直接把人送回后院,没敢跟李氏说,说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平白跟着着急上火。
“青岩,你听我说,千万别把那些人的话放在心上,他们都是在放屁!这些人根本就不了解内情,一定是张秀才在背后搞得鬼,等我找人再教训他一顿!”
陈青岩拉住他的手,迟缓的摇了摇头。
王瑛鼻子一酸,哽咽道:“你别这样……我看着心疼……”
陈青岩依旧不语,其实王瑛不知道他现在已经病了,用现代医学上讲,这是因遭受强烈刺激,导致的大脑神经递质失衡,中枢神经系统对焦虑情绪过度响应的惊恐障碍。
不是陈青岩不想说话,而是他已经没办法正常表达自己的情绪。
接下来一连三天,陈青岩都是这幅模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期间叫过几次郎中都没办法医治,郎中说他这是心病,非得他自己想开了才能好。
李氏就算再迟钝也察觉出儿子不对劲儿来。
王瑛见瞒不住,只好把那日发生的事同她说了一遍。
李氏听完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陈容连忙架住她大喊,“大嫂,你可不能倒啊!小辈们还指望你给撑腰呢,你要是倒了谁管这些可怜的孩子?”
李氏缓了半天才喘匀这口气,眼泪簌簌的掉下来,“我岩儿怎么命这么苦啊……”
陈容也气的直掉眼泪,侄儿那么好的孩子,却偏偏三番五次的遭遇这种事,实在太磋磨人了。
一直过了正月十五,眼看着人越来越憔悴,王瑛真怕他再像之前那样病得卧床不起,干脆决定带他去庄子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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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真要搬去庄子上啊?”
“青岩现在这幅模样,一直闷在家里也不是回事,我想带他去庄子上散散心,兴许过段时间就好了。”外面流言四起,王瑛没办法堵上所有人的嘴,只能先带人躲一躲,等把人养好了再回来。
李氏道:“要不我同你们一起去?”
“您去了弟弟妹妹怎么办?这个家还得指望你呢。”
陈容也劝道:“去庄子上也好,镇子人多口杂,前几日我出去买东西,都能听见有人议论咱家的事……”
李氏闻言又是唉声叹气,“罢了,你们去吧,岩儿就托付给你了。”
“娘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临行前一天,王瑛带着二顺出了门,依旧是迎客酒楼,见得人却不是藤光,而是张秀才本人。
张时邱也没想到陈青岩的夫郎会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