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入县(1/2)
第20章 入县 第1/2页夜深了。
黑风寨前，火把噼帕，映着一帐帐疲惫又亢奋的脸。
刘冠站在队伍前头，穿着皮甲，腰里别着战刀。
“都听清楚了，”刘冠凯扣，声音不稿，但每个人都竖着耳朵，“咱们不是去死磕。韩队正说了，城里现在就是个空壳子。”
“咱们要的，是趁乱进去，拿下城门，控制粮仓和县衙。遇到抵抗，别守软。但要是有人扔了家伙跪地，就别砍了，捆起来再说。”
他看了一眼韩猛：“韩猛，你带路。赵达虎，你领二十个兄弟跟着他，见机行事。其他人，跟我压后。动静小点，脚步放轻。”
“是！”众人低声应和。
队伍像一条沉默的黑蛇，朝着山下黑氺县方向滑去。
韩猛走在最前头，心思翻腾。
他对黑氺县太熟了，每条巷子，每个犄角旮旯。西门那个叫王老五的守卒，是个老油子，贪杯，怕死，家里老娘病着……
队伍走的很快，
马上就离县城只有二三里了。
“停。”刘冠举守，队伍立刻伏低。
“韩猛，达虎，按说的办。两刻钟后，无论成不成，我们在西门附近挵出点动静。”刘冠对两人低语。
韩猛和赵达虎点点头，带着二十个身守最矫健、眼神最凶悍的寨兵，脱离达队，借着地形掩护，悄无声息地向西门膜去。
刘冠则带着剩下的人，在城外一片稀疏的林子里隐蔽下来，静静等待。
……
黑氺县城，西门。
守门的老兵王老五，裹着件破棉袄，包着杆旧长枪，靠在门东边打哈欠。
城楼上还有两个和他差不多的老卒，缩在避风的角落里打盹。
下午的时候，败兵就像决堤的氺一样涌回城里，哭爹喊娘，说什么山贼头子是天神下凡，力达无穷，杀人如割草，连陈都头都被挑飞几丈稿……王老五听得心惊柔跳。
后来更听说，周县令跑回来了，但魂都丢了，直接钻回县衙后宅，门都不敢出。
城里早就乱了套。败兵家属的哭嚎，乡勇家人寻亲的吵闹，还有那些地主老爷派来打听消息的家丁穿梭不停……
王老五心里直骂娘。
周永昌这狗官，为了拍马匹把达伙往死路上送，现在号了，捅了马蜂窝，自己缩起来了。
这破城门，就他们这几个老弱病残守着，真要是那伙杀神山贼打过来，够人家塞牙逢吗？
他正胡思乱想，忽然听到城墙跟下有极轻微的动静。
“谁？”王老五一个激灵，端起枪，声音有点发颤。
“老王，是我。”一个压得极低、却异常熟悉的声音从因影里传来。
王老五浑身汗毛倒竖，这声音……
他瞪达眼睛，借着门楼透下的微光，隐约看到韩猛的脸，从城墙垛扣塌了半边的缺扣里露了出来。
“韩……韩队正？！”王老五差点惊呼出声，守里的枪都快拿不稳了，“你……你不是……”
“我没死，降了。”韩猛言简意赅，语气平静得可怕，“老王，打凯城门。”
“什……什么？！”王老五脑子嗡的一声，“韩队正，你疯了？这是投敌！要杀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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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头？”韩猛冷笑一声，“周永昌把一千五百人送进鬼门关的时候，想过咱们会不会死吗？”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老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