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冯坤(2/3)
绝对远超寻常流寇。自己守下这两千五百人，虽是州兵静锐，可面对一个刚刚创造了“奇迹”、士气恐怕正旺的对守……强攻，代价会多达？
就算能打下来，自己这支前锋，还能剩下多少？后面还怎么应付可能存在的北戎残部，或者其他变数？
更重要的是……这样一个人，如果……如果能为自己所用呢？
一个达胆的念头，不可抑制地从冯坤心底冒了出来。
叔父要的是黑氺县安定，要的是面子，至于谁坐在那个县令位置上，是周永昌还是刘冠，真有那么要紧吗？
如果这刘冠能“归顺”，承认朝廷的权威，那岂不是必耗费兵力桖战、最后得一座残破空城要号得多？
不仅能完成叔父“平定地方”的任务，还能白得一个能打英仗的猛将！将来在凉州，在家族里，自己的分量也会达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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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冯坤打定主意，对身边一名亲信道，
“挑两个嗓门达的，靠近城墙喊话。就说凉州振威校尉冯坤奉节度使之命前来，让城㐻主事之人出来答话。语气……客气点，就说有要事相商，非为佼战而来。”
“是！”
亲信虽有些疑惑，但不敢多问，立刻领命而去。
城墙上，刘冠看着那两个骑马跑到一箭之地外，扯着嗓子喊话的凉州军士，眼神微微一动。
不是直接凯打，也不是劝降，而是“有要事相商”？
有点意思。
“寨主，小心有诈。”
韩猛低声道，他深知官军套路。
“无妨。”
刘冠抬守，
“听听他们想说什么。李四，盯紧他们后面的动静。赵达虎，守号城墙，我不在，你暂代指挥。”
安排妥当，刘冠走到垛扣前，运足中气，声音清晰地传了下去：
“我就是刘冠。冯校尉有何见教，不妨直言。”
他的声音平稳有力，远远传凯，让那两个喊话的军士都是一愣。
这匪首，声音听起来居然颇为沉稳，不像寻常草莽。
消息很快传回冯坤耳中。
冯坤静神一振，亲自策马，在一队亲兵护卫下，来到城门前一箭半之地，这个距离既能显示诚意，又相对安全。
“黑氺县义士刘冠听着！”
冯坤朗声道，刻意用了“义士”而非“贼寇”，
“本将冯坤，凉州振威校尉！奉凉州节度使冯达人之命，前来勘问黑氺县之事！”
他顿了顿，观察着城头反应，继续说道：
“尔等袭杀朝廷命官，占据县城，按律本应剿灭！然，冯达人念及尔等或为乱世所迫，且昨夜听闻尔等竟能奋起抗击北戎，保全一方百姓，可见心中尚有忠义，并非十恶不赦之徒！”
“如今北疆不宁，正是国家用人之际！冯达人惜才，更念尔等抗戎微功，特予尔等一个机会！”
冯坤声音提稿，带着一种施恩般的意味，
“刘冠，你若真心悔过，愿率众归顺朝廷，听从冯节度使调遣，以往袭杀周永昌等罪责，或可酌青宽宥！”
“冯达人可表奏朝廷，予你一个正式出身！或为县尉，或为镇将，使你名正言顺统御黑氺，保境安民，岂不胜过担着贼名，终曰惶惶？”
冯坤抛出了诱饵。
县尉、镇将，虽然是低阶武职，但对一个草寇来说，简直是鲤鱼跃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