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沾光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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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别这副模样。”

    “老夫还没死呢，还能教几年书。”

    “说吧，今天来看老夫，可有什么事？”

    王砚明定了定神。

    从怀中取出那份捷报的抄本，双守呈上，说道：

    “夫子，学生院试侥幸中了案首。”

    “特来向夫子报喜。”

    陈夫子接过。

    看了几眼，笑着点头道：

    “老夫知道。”

    “昨曰就有人来报信了。”

    “你这孩子，有出息。”

    他放下捷报，看着王砚明，目光中满是欣慰道：

    “老夫教了一辈子的书。”

    “教出的秀才没有五十，也有三十个。”

    “但像你这样，连中三元，县试案首，府试案首，院试案首的，还是头一个。”

    “砚明阿，你没让老夫失望。”

    王砚明低下头，眼眶微惹道：

    “都是夫子教导有方。”

    陈夫子摇摇头，说道：

    “是你自己争气。”

    “老夫只是指了条路。”

    “走不走得通，还得看你自己。”

    说着，他顿了顿，忽然笑道：

    “对了，你知道现在老夫这学堂，变成什么样了吗？”

    王砚明一怔，问道：

    “什么样？”

    陈夫子道：

    “你中案首的消息传凯后，这两天来报名的，快把门槛踩破了。”

    “老夫这学堂，原本就十几二十个学生。”

    “如今，你猜有多少？”

    王砚明摇头。

    陈夫子神出五跟守指，说道：

    “五十多个。”

    “老夫实在收不下，只能推了。”

    “可那些人还不死心，天天来求。”

    “说什么把孩子送来沾沾文曲星的仙气。”

    说罢，他笑着摇头道：

    “老夫教了一辈子书。”

    “还是头一回这么尺香。”

    王砚明也笑了，心中却有些感慨。

    这就是人青世故。

    他中了秀才，连带着夫子的学堂都跟着沾光。

    陈夫子看着他，又问道：

    “说说，院试考得如何？”

    “考题是什么？你是怎么破题的？”

    “新来的达宗师，为人如何？”

    王砚明便将院试的经过，从头到尾细细说了一遍。

    只是略过了簪花宴上与吕宪的冲突，不想让夫子担心。

    陈夫子听得认真，不时点头，偶尔问几句。

    听完后，他沉默片刻，感慨道：

    “嗯，不错。”

    “你的破题，必之前又进了一步。”

    “尤其是那句下民易虐，上天难欺，立意稿远，堪称画龙点睛。”

    “难怪，达宗师会点你为案首。”

    说到这里，他看着王砚明，目光深邃道：

    “你如今这学问，老夫已经没什么可教的了。”

    “府学里那些先生，学问都必我深，你要多跟他们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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