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3/5)
…”见。“要见。”裴隽打断时春未说完的话。他已经一无所有了,难得有人不嫌弃他落魄,肯对他露出善意,自己怎么舍得辜负?
裴隽这般想着,定了定神,阔步离开寝堂往议事厅去。
文泰安听到脚步声渐近,看到朝思暮想的人走过来,情不自禁地迎了上去。他看着裴隽瘦骨嶙峋的模样,满脸心疼的抓住裴隽的手:“这般瘦了?要好好养养才行。”
裴隽觉得有些怪异,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开,他睁着眼睛看文泰安,不明白他这是何意。
裴隽瘦脱了相,曾经的仙姿玉貌也只能展现出五分风采。
文泰安的手轻柔地抚上裴隽的脸,在裴隽惊愕的表情中把手落在他的下颌处,大拇指抚上裴隽干燥没有血色的唇上,轻轻摩挲了几下。
裴隽脑袋嗡了一下,猛地偏过头躲开文泰安的手。强忍着不适问道:“文兄这是何意?”
文泰安看他因为动怒染上一层薄红的脸,心情舒畅地说:“我花了这么大阵势弄废你,你说我这是何意?”
裴隽愣了愣神,竟像是没听懂他话中的隐情。
文泰安悠悠念出一首诗,他问裴隽:“熟悉吗?”
熟,这可太熟了。这正是那首裴隽在牢里背的滚瓜烂熟,让他从云端跌落泥底的那首诗。
裴隽脑中乱作一团,诸般思绪缠乱如麻,他看着文泰安,眼里都是茫然。
“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本来猎物是裴秀,是你自己凑上来的。”文泰安轻飘飘的说。“若不是你非要露头抢了裴秀与家妹的姻缘,我也注意不到裴家宅子里藏了你这么一个绝色美人。”
裴隽闻言怒极,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带了颤音:“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怎能如此欺我!”
文泰安轻笑:“我怎么欺你了?若不是我替你向陛下求情,恐怕你现在人头都要落地了。”
这般颠倒黑白的话说出口,裴隽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一时语塞。
文泰身体前倾,轻佻地挑起他尖尖的下巴:“你父亲说了,把你交由我来处置。”他目光烈烈地盯着裴隽瞧。
“裴隽,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
裴隽把他的手打掉,红着眼恨恨地瞪着他,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滚”字。
文泰安觉得裴隽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也不好把他逼太紧,而且这里毕竟是裴家祖祠,他多少顾及些,不能闹得太难看。
“明天早上会有人来接你,裴隽。咱们来日方长。”说完,文泰安眉开眼笑的离开议事厅。
议事厅外时春站在门口渡着步子,文泰安出来时上下打量他一眼,嗤笑一声后大摇大摆的走了。
直觉告诉时春屋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他连忙进去查看。
时春刚进去就看到一双红通通的眼,他呼吸一顿。
裴隽脸上的怒火与戾气未散,在看到时春贸然闯进来后,那双淬了冷意的眸子直直锁着他,启唇呵道:“滚。”
时春张了张嘴,满心疑窦在喉间滚来滚去,他看着裴隽,眉头紧锁,欲言又止,很想知道刚刚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一向温和的裴隽变得这么暴戾。
裴隽知道自己是在牵连无辜,他闭了闭眼,吐出一口浊气,努力压下胸中翻涌的绝望与戾气,哑声道:“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先出去。”
时春望着他这副强撑的模样,嘴唇动了动,最终也没敢多问,犹豫着退了出去。
时春觉得裴隽现在的精神状态比之前更差了,他怕有意外发生,干脆直接在议事厅外守着。
天渐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