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2/3)
。裴隽只能确定明日是遇刺的时间,不能确定是在何处何时遇刺,他无奈,只能想个法子把祖父拌下来,让他明日待在营地不能出去伴驾。
裴隽从进学宫时就在为明天做准备,他设想了很多种办法,最终准备了一包泻药带进围场。这包泻药他本来是想下给祖父,让他出不来门,但考虑到祖父年迈,干脆自己和裴秀喝了。
时春过来的时候泻药刚起效。
他与裴秀皆腹痛难忍,坐在恭房马桶上片刻都不能离。
服侍的下人着急的要去请裴相过来,被裴隽阻止了:“祖父事务繁忙,怎好因为这点小事打扰他?我们忍忍就过去了。”
裴秀听他这样说,也只能忍耐下来。
时春看他们两个小脸苍白,额上满是冷汗,着急的说:“就算不告诉老太爷,也要请大夫呀!”
裴秀点头。
裴隽强撑着难受,沉声开口:“若是请了大夫,必定惊动祖父。时春,这里的事不用你插手,你只管回太孙身边去便是。”
古代不比现代,拉肚子是真的会死人的!
时春没有心思听他的话,眼看着两人难受的脸色煞白,痛苦难捱,他半步也肯走。
时春怕他俩拉脱水,命人烧热水,里边放上糖盐,让他俩补水。
裴隽药量下的重,等糖盐水端上来的时候他已经意识迷糊了。
裴秀吓得直哭,可他已经脱水,眼睛干疼流不出泪。
时春让症状稍微轻点的裴秀自己端着碗喝,他去喂裴隽。
两碗水下肚,裴隽稍微恢复了点意识,他在心里庆幸没把泻药下给祖父,太遭罪了。
听闻两个孙子齐齐染了腹泻急症,老太爷那还有心思伴驾,当即向圣人请辞,急匆匆赶回营地。
他回到营地,看太医正在给两人看诊,开口问道:“如何?”
太医回话:“两位小公子脉象虚浮,脾胃气机紊乱,应是误食了不洁吃食,陡然引发腹痛泄泻,眼下身子亏耗不轻。”
老太爷闻言,脸上顿时凝满忧色,眉宇间尽是焦灼。
太医见状连忙宽慰:“大人不必太过忧心,今日营地之中已有不少人染上腹急之症,多半都是饮用了不洁山泉活水所致,并非独两位公子这般。”
说罢,太医当即提笔好药方,遣人即刻前往药帐抓药煎制。
他又仔细叮嘱:“两位公子务必多饮温水,静养安歇。只要今夜不发热,不起急症,安心调理几日,便可慢慢痊愈了。”
老太爷应下嘱托,客气的送走太医,等会过神后才发现时春也在。
他诧异的问时春:“你不是在太孙身份吗?怎么回来了?”
时春答:“太孙让我来问大少爷和二少爷明日去不去游玩。”
老太爷轻叹一声,面露无奈,摆了摆手道:“你去回禀太孙吧,他俩如今染了泄泻之症,身子虚弱,明日怕是去不得了,只能在帐中静养。”
裴隽病了,时春心里担忧,他恳求老太爷能让他留下来照顾。
老太爷笑了一下,道:“这里不缺人服侍,你小小年纪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先回太孙那儿吧。”
时春坚持不走。
老太爷无奈,只能依他往东宫营地送信。
太孙得了信,知道时春明日去不了了,一脸郁闷。
太子笑他:“怎么了?你娘不是答应让你明天出去玩了吗,怎么还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太孙噘嘴:“裴隽生病,时春也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