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2/18)
的模样，他身为夫君，便不能乱了方寸。只能强撑着稳住心神，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肩头，放缓了语气柔声宽慰：“你别自乱了阵脚。说不定儿子懂事，并未往围场深处去，只带着几个孩子在东宫营帐近处玩耍，未卷入祸事之中。眼下先耐着性子等消息，定会寻到他们的。”太子妃伏在太子怀里哭泣，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孩子没事。
老太爷一觉醒来得知圣人遇刺，不敢耽搁半分，立刻急匆匆赶至行宫。
老太爷见了圣人，神情满是忧切，他开口询问：“臣听闻圣驾遇险，心中惶恐不安，不知陛下龙体可有大碍，伤势如何？”
皇帝叹了口气，摆摆手，眉宇间尽是倦怠和悲凉：“皮肉小伤倒无大碍，只是逆子谋逆作乱，骨肉相残，朕心里实在难受。”
老太爷闻言神色黯然，他何尝不明白这份骨肉相残的锥心之痛。
当年长子惊才绝艳，气度不凡，本是栋梁之材。反观幼子资质平庸，格局狭小。纵然当年长子离世，是幼子无心之失，可这件事这么多年，始终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拔不掉，磨不平，只要想起就隐隐作痛。
如今又见皇家父子兄弟反目，触景生情，心底只剩唏嘘与悲凉。
“不知陛下准备如何发落靖王？”老太爷试探地问。
皇帝沉下眼，半晌没有说话。
良久，皇帝缓声开口：“靖王是朕亲子，骨血相连，可谋逆犯上，祸乱朝纲，国法在前，社稷为重，朕不能徇私枉法。”
皇帝把问题又抛给他：“裴卿以为何？”
老太爷心思通透，哪会听不出皇帝话音里暗藏的几分心软。他道：“陛下，忠孝纲常，国法为先。靖王身犯谋逆重罪，动摇国本，按律当严惩。”
他稍作停顿，语声放缓，“然靖王终究是皇家骨血，陛下亲子。依老臣愚见，不如削去靖王王爵，废为庶人，圈禁于王府之中，永世不得干政，不得离府。既依国法惩戒其谋逆之罪，又保全陛下父子情分，两全其美。”
皇帝犹豫踌躇：“朕这般处置。太子那边……怕是心中难平，会怨朕太过姑息纵容。”
而且还不知太孙有没有遇险，若太孙平安无事，一切都好商量，若太孙有个什么好歹……只怕太子会与靖王会不死不休。
皇帝眉头紧锁，满心怨恼，暗骂那混账畜生行事癫狂。
老太爷心头也忐忑难安。靖王此番谋逆，本就是奔着皇位去的，一旦得逞，首当其冲便是太子，太子对靖王心存芥蒂，也是人之常情。
出去找寻太孙的人迟迟未归，随着时间推移，太子夫妇越发慌乱。
太子坐立难安，起身便要往外走：“我出去找茂林。”
“我，我也去！”太子妃连忙跟上他的脚步，她哀求：“我在这儿等着，心里实在焦灼难熬，让我也去吧。”
太子闻言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住。他声音发颤：“昨日你不是说不让他出门吗？”
太子妃见太子这般反应，心里瞬间慌了神：“我原本拘着不让出门，可茂林再三跟我保证不跑远，也不饮生水。我一时心软，便松了口……”
太子妃说完，着急的问太子：“你，你快说，茂林，茂林怎么了？”
太子把靖王干的事说了，太子妃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浑身骤然发冷，手脚都失了力气。
“茂，茂林……我的儿……”太子妃嘴唇簌簌发抖，哭着喊。
太子心底也没有底，可眼见太子妃六神无主，摇摇欲坠的模样，他身为夫君，便不能乱了方寸。只能强撑着稳住心神，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肩头，放缓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