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一个副本(2/3)
皱皱巴巴地压在身下,嘴里还在大喘气。我低头站在他旁边,朝他伸出手。山姥切心里一惊,下意识抬起手臂抵挡,结果那只手却是贴在了他的脸颊上,顺便还捏了捏脸上的软肉。
“……”
他愣在那里,如同天空一般蔚蓝的漂亮眼眸与我对视,直到我收回了手,山姥切还没回过神来,依旧还躺在地板上,脸上一片空白。
烛台切适时打断了这场幼稚的玩闹,开口道:“审神者大人,您累了吗?需不需要休息?”
我确实有些累了,山姥切的速度不慢,我要花许多力量才能不被他甩掉,山姥切跑着累,我跑着其实也累。
但这都没有关系。
我喜欢追逐战,也喜欢抓人游戏,把力量用在追逐战上简直就是刻在我程序上的代码。
唉,现在不行了,跑了这一会儿就累了。
我原地坐下稍稍休息,安静了好半天,又看向烛台切,问他:[你会下井字棋吗?]
烛台切迟疑地确认道:“……井字棋吗?”
[可以画圈可以画叉的那种棋。]
“会。”
[来,我们下一把。]
我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九宫格,示意他再去折另外一根树枝当笔。
烛台切只觉得魔幻,他有点适应不了审神者思维的跳脱,但在审神者眼神的催促下,他还是从一旁的树上挑了一根相对直一些的树枝。
怎么回事呢?
总感觉在正式与审神者独处的时候,他们不应该是这样如此平淡地开始了一局莫名其妙的井字棋。
他一开始可没给审神者好脸色,甚至可以说很冒犯。
而大前天审神者变异的时候,还完全没有留情面地把他给丢到了墙里,砸穿了两面墙,一面幛子和一扇纸门,他差点就以为自己要死在那里了。
结果等一切闹剧结束之后,鹤丸说,审神者很喜欢他煮的面,现在还邀请他一起下井字棋。
好像曾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每一次见面都是全新的开始。
烛台切忽然就觉得很迷茫,他觉得最开始自己对审神者的冷脸如同一个笑话。
他在九宫格的左上角画上一个“x”,在全程都满腹心思的情况下获得了胜利。
我:[……]
哇……
真的假的。
好讽刺啊,游戏副本最难搞的家伙居然在井字棋上被任何一个人乱杀。
我冷笑一声,把树枝丢在一旁。
不玩了,没意思。
烛台切一愣,和已经从地板上坐起来好一会儿的山姥切对视一眼,默默把手里的树枝塞到树下,再快步跟在了审神者身后。
……
孩童的身体本就容易累,再加上今天力量确实用的有些多了,我下完井字棋后便回了房间,打着哈欠缩进被褥里,很快开始昏昏欲睡。
本丸里今日有微风,混合着舒适的阳光吹来,像是有一只温暖轻柔的大手在身上安抚着,带着我陷入睡眠。
本就好闻的海风中还有花的香味,本丸内的纯粹灵力,就这样伴着阳光,伴着海风,一点一点融入我的身体中,修补着残缺的机能。
门外,烛台切听到卧室里的呼吸声变得均匀,这才放轻脚步安静离开。
他刚下楼便和满本丸飞奔的乱藤四郎和笑面青江打了个照面。
乱藤四郎没在附近看到那个小小一只的蓝色娃娃,追问后得到“审神者已经回房间睡下了”的答案后,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