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2/4)
等事,你可仔细回想,当时是否有不相干的人曾去过东苑?或许,是有人趁机栽赃……”只有姬昀雀去过。
姬簌星当时根本没有不适,只是为了寻机给姬昀雀下药,才故意折腾,非要对方送自己回东苑。
这件事,东苑的僧侣有目共睹。
若依着姬簌星往日的性子,此刻必然心领神会,顺着姬洵璋的话顺坡下驴,哪怕不是姬昀雀,他也会栽在姬昀雀身上,毕竟他性子软弱自私,凡是对自己有利的事,何必管其它人性命。
他当年住在三皇子府的时候,就是这样学的。
“小九?”
姬洵璋见姬簌星久久不开口,再次唤了一声。
姬簌星只觉得数道目光犹如实质,牢牢钉在自己身上,令他后背渗出冷汗,如芒在背。
父皇姬戎,只要不涉及朝政根本,往往乐见皇子们各凭本事能者胜之;姬鸿宸暴躁易怒,脑子简单,常为别人手中刀;姬洵璋心思过人,惯以温和假面笼络人心,当年太子之死,背后未必没有这位三皇兄及其党羽的影子。
姬昀雀呢?他摸不清姬昀雀的脾气。
姬簌星仰着脑袋,额角渗出了汗,如果他开口,剩下就是姬洵璋跟姬鸿宸的戏台,根本不需要自己做什么,毕竟一个吃喝玩乐的纨绔皇子,远没有一个刚展露头角的皇子重要。
只要自己开口……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姬簌星紧张得发不出半点声音。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姬昀雀,却仿佛事不关己。
他站的位置更靠后,房梁上悬着的佛幡的阴影落在他脸上,恰好半掩住他的面容,神情晦暗难明,倒像个冷眼旁观的局外人。
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姬簌星身上,有几分心不在焉。
姬簌星换了件衣裳,半见黄的云锦长衫映得他肤色更白,墨发用玉冠高高束起马尾,其余青丝如瀑,散在肩背直垂腰际,勾金缂丝的腰带华丽非凡,紧紧束出一截过分纤细的腰肢,而跪坐的姿势,又让衣衫勾勒出其下饱满圆润的曲线。
姬昀雀蓦地回神,眼底掠过一丝阴郁,他想听姬簌星的回答,视线却又不由自主的落到姬簌星被青丝遮挡的后颈。
那里随着姬簌星微微低头的动作,一缕发丝滑开,露出下面一抹红痕,是自己留下的牙印。
这抹痕迹瞬间将自己拉扯回两个时辰前,清晰明了的告诉自己,自己如何失去控制,如何将自己的皇弟锢在身下,然后如何平息自己的燥火。
姬昀雀面无表情的移开了视线,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他为太子时恪守礼法规矩,未曾沾染风月,在北郡时更是无暇他顾,今日之事,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正思索着,然后就听到了姬簌星开口,“什么秽药?什么证据?出了事的都要往我脑袋上扣吗?”
姬簌星被气到了,带着一股理直气壮的委屈,“除了我身子不舒服在西苑歇息,其他人不都在前殿吗?这不明摆着是有人陷害我?”
他语气恳切又带着倔强:“求父皇明鉴,还儿臣一个清白,这黑锅,我不背!”
姬簌星说得正气凛然,要不是姬昀雀知道药是姬簌星贴身常侍下的,还真信了他的邪。
姬簌星说完,就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姬戎,抿着唇不再发一言。
闹吧,闹大点才好,这里面好几处门道,都彻底查开了才好,不要光掉自己的脑袋。
姬鸿宸张了张嘴,有些惊愕姬簌星的反应,姬洵璋都说得这么清楚了,姬簌星这个蠢脑子怎么转不过弯来,只要推给姬昀雀一切都好办了,他们戏台都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