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2/4)
氏门生,一门双将,手握兵权。她这王妃之位,是扣住魏家的锁,再说了魏蓉她……”姬簌星被晃得头晕,“知道了,皇兄。”
他实在困,嘟囔一句又闭上了眼睛。
姬洵璋叹了口气,“你知道什么……”
但姬簌星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姬洵璋帮他垫了软枕,手背极轻地拂过他温热的脸颊,声音轻得像风。
“小九,皇兄只有你一个弟弟……”
剩下的,自然都是要铲除的异数。
马车绕过长街第六次的时候,姬簌星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车内小桌上只有一块蒙着布的夜明珠,泛着很细微的光。
姬洵璋端坐一旁,见他睁眼,温声道:“醒了?”
姬簌星睡得有些懵,嗓音微哑,“皇兄,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应当是亥时,不晚。”
姬簌星揉了揉眼睛,掀开帘子,外面长街是浓郁的黑,马车刚好停在他的皇子府前,檐下挂着两个灯笼,暖黄的光驱散了府门前的暗色。
他立马起身,“皇兄,我到了,天色已晚,你也早些回府歇息。”
说着,姬簌星胡乱拢了下披风,摆了摆手,便跳下了马车。
姬洵璋转头,看着姬簌星跑到府门前,明丰上前叩门,朱红大门从里面打开,姬簌星踏进去,大门再次合拢,人影消失不见。
他收回目光,面上温和寸寸褪尽,表情变得冷然,“回府。”
启京偏北,深秋的夜晚霜寒露重,姬簌星走在连廊底,拢着衣裳哈了口气,他小声道:“明丰,衣服处理了吗?记得带回来毁掉,明日拿了尺寸去宗正再做一套。”
跟在身后的明丰面露难色,“殿下,衣服是划坏了,但是临回前包裹却不见了,请殿下责罚。”
姬簌星想了想,既然已经划坏应当是瞧不出什么,至于上面的味道应当也散净了,他没在意,刚醒的脑子还迷糊着,“行了,解决了就好。”
皇子府占地颇广,风格跟太子府相似,恢弘大气,前殿沿中轴对称,跨过中院后,造景精致,风格多变,姬簌星沿着长廊往后院走,檐下挂着一排灯笼,映得十分明亮。
左侧鲤池水流涌动,贯通中后院,池水里的锦鲤养的胖嘟嘟,聚在灯影波光交界处,静静悬浮。
姬簌星走出廊下,靠在假石上,手里捏了几块石子,还不等他有什么动作,旁边忽地扑过来一个影子,精准地跃进他怀中。
他身子一矮,又稳稳接住,“金豆,想我了吗?”
他抱着怀里沉甸甸毛茸茸的一团,嘴角扬起,手从金豆的背脊摸到尾巴。
金豆仰着脑袋,歪着头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姬簌星摸了摸它的脑袋,伸手弹了下它脖子上戴着的小铃铛。
“又胖了金豆,今晚扣掉你的小鱼干。”
金豆眯着眼睛,尾巴不爽地在身后甩了甩,姬簌星将它抱在怀里,随手便把手里的石块丢了出去。
“扑通。”
石块沉入水面,只剩下一圈圈的涟漪扩散。
姬昀雀站在池水的另一边,他穿了一身墨色锦袍,身子几乎都融到暗色里,湖面上波动渐渐消失,他也收回了视线。
“将作令那里寻到证据了吗?”
云阑立在姬昀雀半步之后,声音微沉,“账本寻到了,但是是阴阳两册,我们挑不出错处,那上面写着拨付北郡兵器甲胄各六万,可当年我们明明什么都没收到。”
他气得拳心紧握,骨节泛白,“不过石越已经传来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