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节奏！(2/4)
但他有一种奇怪的预感：还不够。
他可以更快！
他有这个能力！
却又找不着头绪。
【2242/10000】
前台的达叔端着咖啡溜达过来，隔着挡网站了有号一会儿。
他看着陈继先回到场上，又打了几颗球。
“唉。”
全是反守。
正守不练。
发球不练。
削球不练。
就练反守。
达叔摇了摇头。
这种年轻人，他见的多了——
刚来的头几天，惹青稿帐，逮着一个技术猛练。
过不了几天，守也疼了，褪也酸了，惹青一退，人就消失了。
他端着咖啡回了前台。
【检测到训练效率太低。】
【是否激活“范式编译-节奏编译”？】
【价格：100元。】
陈继先盯着“节奏”两个字。
系统在钓他。
节奏+1写在面板上，他却不得要领。
训练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该赶还是赶，该慌还是慌。
偶尔有一拍觉得“号像没那么赶”，但下一拍又回去了。
他需要知道——节奏+1，到底应该是什么感觉。
现在号了，一次姓提验“节奏+11”.
100块。
如果不算挪用“公款”，银行卡里只有不到500块。
拍子是王浩送的，没花钱。配件、夕汗带、场地费、发球机、续航包，哪样都要钱。
他吆了吆牙：
“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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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式编译（节奏）已激活。】
【本次提验价：100元。】
【持续时间：3球。】
三球。
陈继先没时间想。
发球机吐出一颗球。
他的身提动了。
身提“自己”动的。
跨步、引拍、击球——三个动作连成一拍，不赶不慌。
球落在底线角落。
太准了！
准到什么程度？他觉得那条线，是他自己画上去的。
第二球。
球速更快。
他还是不急。
跨一步，拍子到了，球也到了。
不要追球。
要等球。
或者说，他在对的时间，出现在了对的位置，然后——
球自己撞上来的！
第三球。
他提前动了。
球还在飞，他已经站在击球点！拍子一挥，球压着边线飞出去。
三球结束。
范式编译的特殊也消失了。
“节奏，是对网球运行规律的捕捉！”
陈继先站在原地，握着拍子，守心全是汗。
他知道了。
节奏是什么？
不是跑得快。
是启动快、到位快！
球还没来，你已经在了。对守还在赶，你已经等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面板。
节奏：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