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我,徐开霁,是你林月溶抓来的娃娃亲。”(2/22)
在徐开霁的眼里,林月溶就像是一抹闯入寂寥的亮色,让整个秋天都明亮了起来。
她看起来心情很好,手里的包一晃一晃,嘴里还哼着歌。
出了部队大院的侧门,林月溶收了声,脚步顿住,朝着徐家胡同相反的方向看过去。
芝兰是燕京人,林不芳是杭城人。两人结婚之后,为了照顾林月溶的外婆,一直住在芝家的老宅里。
林月溶的外婆去世后,两人才回了杭城。
后来因为经营茶山需要钱周转,将芝家老宅卖了出去。
想了想,林月溶还是决定去看看小时候的家,说不准,她能想起来一些小时候的事情。省的徐开霁下次说自己那些黑历史的时候,自己脑袋空空,无话反驳。
顺着马路往前,有一颗粗壮的古槐树长在第三个胡同口。
十三年过去了,它比以前更粗壮。树底下已经砌起了花坛,看起来应该有人定期浇水和捉虫。
林月溶伸手摸了摸古槐树,有些近乡情怯的意思。
芝家的老宅已经成了别人的家,说不准已经跟她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了。也说不准会杂草丛生,破败荒凉。
古槐树的树叶已经黄了大半,稍微借点风就会有叶子飘落,铺在地上。
林月溶长出了一口气,还是拐进了胡同,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了记忆中的大门。
秋日午时的暖阳照的门屋光影柔和,朱漆的实榻木门被保护的很好,有些褪色但光泽依旧。记忆中的绿色的铁皮报箱和红色奶箱还挂在老位置,一尘不染。
南向角院那颗跟她一样大的银杏树长高了很多很多,已经有枝丫顺着屋脊探了出来,挤挤挨挨地挂着黄澄澄的银杏叶。
“钥匙在老位置。”
林月溶慢半拍地转身,“什么?”
徐开霁已经摘了卫衣的帽子,头发随意抓了抓,有些潦草。没了平时的端肃沉稳,满身都是少年感。
他直接跨上门屋的台阶,弯腰在右侧的门当后摸出了一把钥匙。
钥匙上挂着一个木质的迷你拨浪鼓,摇一摇还会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这是林不芳特意给林月溶做的,被她挂在了大门的钥匙上,这把钥匙平时就藏在右侧门当的后面。
但这都是林月溶七岁之前的事情了,十三年过去了,芝家老宅几年前也已经卖了。
“徐开霁!老宅已经卖了,你别乱开别人家门,再给人弄坏了。”
林月溶出声阻止的功夫,徐开霁已经把锁打开了。
?
买家竟然没有换锁?
“我买了。”徐开霁推开一扇大门,“要不要进来看看?”
?
芝家老宅竟然被徐开霁买了?
林月溶来不及多想,匆匆跨上台阶,嘴上应了声“要”。
“慢点儿。”
徐开霁扶了她一把,推开了另一扇大门。
芝家老宅是一处两进四合院,南向角院的银杏树是林月溶出生那年种下的,林不芳挂了一个银杏木牌,上面刻了——1973年8月25日,溶溶出生时栽种。
林不芳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给银杏木牌上油,以防它禁不住风吹雨打,岁月侵蚀。
林月溶伸手摸了摸,看这木牌的光泽,最近应该新上过油。
她看向西向角院,珍珠梅还在原地。
穿过垂花门,院里的花卉植物都是她记忆中的模样,房间内的陈设一如既往,一尘不染。手绘肖像、照片、书籍、她的玩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