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万人迷的阴郁弟弟(2)(2/3)
,目光投向花房外面,闹腾一晚上,天总算快亮了。施情晃他胳膊。
“我想喝水。”
本是毫无血色的唇瓣,因为发热,因为缺水,殷红的薄唇微微干涸,欲张未张,施情直勾勾给聂璟微展示他的要求。
聂璟微垂下眼,语调淡淡。
“张嘴。”
施情照做。
“舌头伸出来。”
嘴唇翕出一条缝,一点被烧得过于红的舌尖探出。
红得发艳。
聂璟微移开目光。
“上唇,还有下唇。嗯,就这样。”
语气平淡,和他开会时发布命令没什么样。
“好了。现在你不渴了。”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一朵枯萎的花上。
花瓣外端干枯地蜷缩,也许还没完全死透,淡淡灰调的粉依旧残留。
也许浇上一点水,大概还能鲜艳一阵。
怀里的人安静了,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
聂璟微低头看去,幽深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幅度很小,几不可察。
施情正歪头盯着他,眼底满是真实的不解。
“刚刚好了,现在又渴了。”
聂璟微沉默。
他能够仁至义尽允许施情不知进退的接近,已经很顾念和沈家那点交情了。
换作平时,敢往他身上爬的人,他会让对方永远记住这个教训。
但施情在发烧。
烧得连他是谁都不认识,几个小时前还怕他怕得要死,眼睛都不看他一下。现在却理直气壮对他发号施令,理直气壮往他怀里钻,姿态纯熟,仿佛做过无数次。
施情在沈延斐面前是这样的?
“要是再不给我水,”施情的语气里染上了一点真切的委屈,“你明天就真的不用来了。”
聂璟微看着他。
“在这种时候,你让我上哪给你弄水?”
话刚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荒唐,他在试图和一个烧糊涂的人交流。
施情抬起脸,神情认真,像是做了什么重大让步。
“就像我刚才那样。”
刚才那样。
湿润舌尖扫过干涸的下唇,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施情。”
聂璟微的语气带上警告,还有一丝说不出来的意味。
施情没有回答,他刚才攥着聂璟微衣领的手指慢慢松了,像是小动物敏锐察觉到即将来临的风险,他轻轻垂下头,大片黑发落下来,就像聂璟微刚见到他那样。
一言不发,只是沉默。
聂璟微的手抬起来,扣住了施情的后颈。
“我不是你哥,不会惯着你,知道吗?”
他看不见施情的表情,只是看着施情又把头靠向了他的肩膀。
施情把脸重新埋进他的颈窝,像是找到了一个舒服的枕头,准备继续睡,额头贴着他的脖颈,滚烫的温度毫无保留传递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施情含混的声音。
“我没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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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负责养护花园的各处植物。
他清晨就开始忙碌,好不容易抽了个空,跑到一处主管看不见的地方躲清闲。
有钱人就是奢侈,那么几株破花还专门请人看着。
林平抽了口烟,想着那些花都能付他一年的工资,愤愤地掐灭了烟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