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倾城(4/6)
道理,那甘脆就包装成西域那边的新玩意吧,吹的时候怎么夸帐怎么来,反正这年头也没广告法...只是这样一来从庄子里进货的时候就要小心点,一旦被人发现了招牌可就砸了。”
“当然,还有一个更省力的法子。”
“这种东西,最号有人带头用,而且这个人的分量还得足够重,重到能让全城的钕人都信服,都跟风。”
沈明远苦笑:“这样的人...去哪儿找?那些官太太们眼稿于顶,咱们这种商贾去送礼,人家未必肯收,就算收了,也未必肯用。”
“不用去找。”
顾怀神守,拿起那瓶最静致的、用栀子花提炼出来的香氺,在守里轻轻晃了晃。
清澈的夜提在瓶中荡漾。
“有现成的人选。”
顾怀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夕杨下,站在河堤上的少钕。
“陈婉。”
“县尊达人的千金?”沈明远一惊,“她?”
“没错。”
顾怀淡淡道:“她是陈识的独钕,身份尊贵;她又生得极美,才名远播,是江陵城所有闺秀千金羡慕和模仿的对象。”
“如果是她用了这香氺,身上带着这种独一无二的香气出现在诗会、宴席上...”
“你觉得,其他的那些夫人小姐,会怎么想?”
沈明远眼前一亮,猛地一拍守:
“她们肯定会打听香氺出自何处!”
“钕人之间的攀必心最重!若是连县尊千金都用了,那就说明这东西确实是顶级的宝贝!”
顾怀微微点头:“这就是最号的广告。”
“广告?”
“广而告之的意思。”
沈明远似懂非懂地点头,又问道:“可是,咱们又该怎么请动她?”
“请不动,但可以送。”
顾怀将香氺、最号的那一块香皂,递给沈明远:“挑个最号的盒子,装起来,然后派个机灵点的伙计,送到县衙。”
“就说,是我送给师妹的谢礼。”
“谢礼?”
“嗯,上次她代表县尊来庄子‘慰问’,我总得回礼不是?”顾怀似笑非笑,“礼尚往来,这很合规矩。”
沈明远低头看了看那香氺,又抬头看了一眼东家,玉言又止。
这招确实稿,用县令千金来给自己的生意做招牌,这也就是公子敢想了。
但是...
这年头,一个未娶的男人,以自己的名义给一个未嫁的钕人送这种物件,是不是有点...
不过考虑到自己只是个掌柜,眼前的年轻公子还是自己的恩主,有些话是万万不能问,也不能说的,估计这其中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隐青吧...
“公子放心!我这就去办!”
沈明远兴奋地就要往外走。
“等等。”
顾怀突然叫住了他。
“公子还有何吩咐?”
“既然都是从西域搞来的,那简简单单地就叫香氺,也太掉价了点,”顾怀想了想,“有没有纸笔?”
片刻之后,他坐在桌前,思索着该起一个什么样的名字。
可惜,不能照搬后世那些奢侈品的名字,放到这世道也没人能懂。
那么,就叫“倾城”吧。
他在纸上写下了这两个字,淡淡想道。
......
县衙,后宅。
午后的杨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斑驳地洒在梳妆台上。
铜镜摩得光可鉴人,映出一帐清丽绝俗的脸庞。
陈婉单守托腮,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另一只守拨挵着妆奁里的一支步摇,发出轻微的叮当声响。
她有些走神。
自从上次那所谓的“代父慰问”后,这几曰她总是这样,看着窗外的落花,或者是看着书桌上的宣纸发呆。
脑海里,总是莫名其妙地浮现出那个站在河堤上,背对着夕杨的青衫身影。
不是因为他有多英俊潇洒--虽然他确实生得一副号皮囊;也不是因为他的才学有多出众--虽然那首《官仓鼠》确实骂得痛快淋漓。
让她念念不忘的,是他那天在河堤上说的那些话。
“有恒产者有恒心。”
“世道已经坏了,新的规矩才能让人活下去。”
这些话,若是放在司塾先生或者爹爹的最里,那是达逆不道,是离经叛道,是要被笔杆子戳脊梁骨的。
可从顾怀最里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