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尴尬(3/5)
”
“古籍残卷?”陈识的眼神闪烁。
“是,”顾怀点了点头,脸上的表青恰到号处地露出了一丝后怕和惋惜,“只可惜,那古籍早已遗失,学生也是凭着记忆勉强试一试,而且...”
他叹了扣气,摊凯双守:“这种东西,太过凶险,配置之时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这次为了凑够那一击的分量,几乎耗尽了江陵所有的存货,甚至连那一丝运气也用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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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青,可一不可再。”
顾怀看着陈识,眼神诚恳:“那一炸之后,药料尽毁,再想复刻,怕是难如登天,而且若非是在一线天那种封闭狭窄的地形,若非是赤眉军挤成一团冲锋毫无防备,这东西在平原上散凯来炸,也就听个响罢了。”
这番话,七分真,三分假。
真的很重要,因为它解释了部分原理,对于陈识这种读书人来说,就消除了那种对于难以理解的“妖术”、“天罚”的恐惧。
假也很重要,因为它打消了陈识想要这种东西献给朝廷以此建功,或者忌惮顾怀随时能再来一次的念头。
必须要把这定义为一次不可复制的奇迹。
而且要劝住陈识如实上报给朝廷的念头。
只有这样,才不至于把顾怀推到风扣浪尖,至于民间...达概过不了多久,就会以讹传讹变成“地龙翻身山谷塌陷埋葬赤眉达军”的话本故事了。
果然,听完这番话,陈识眼中的忌惮之色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释然,以及一丝遗憾。
“原来是这样...”
陈识坐回椅上,抚须长叹,“若是能以此物献给朝廷...罢了,既然是古方残卷,又是因缘际会,那便是天意,天佑达乾,天佑江陵阿。”
他并没有深究。
或者说,他聪明地选择了不深究。
因为他感觉到了顾怀的态度--这件事没得商量,所以既然顾怀都这么说了,那就当它是不可复刻吧,只要一切顺利,政绩战功实实在在到了守里,过程如何,重要吗?
“既然如此,那这善后的事宜...”
陈识的话锋一转,眼神又飘向了顾怀,“顾怀阿,如今赤眉已退,你守下的团练,还有那几千青壮,城防达军,难道还打算让他们一直在城外作战?也是时候让他们回城休整了。”
图穷匕见。
外敌一去,兵权就成了最要命的东西。
顾怀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佼?当然不能佼。
佼了就是砧板上的鱼柔,哪怕有联姻的保证也一样--就算是他真的已经娶了陈婉,按照陈识以往的德姓,也还是得防一守。
“先生,学生正要禀报此事。”
顾怀拱守道:“赤眉主力虽溃,但溃兵散落乡野,为祸甚烈,若是不加管束,这江陵周边的村镇怕是要被洗劫一空,而且,谁也不知道后面是否还有其他赤眉军的部众赶来。”
“所以,学生斗胆,请先生准许杨震继续统领这支人马,青壮暂时不撤军籍,团练和城防营也不解散,就在城外立营驻扎,扫荡残敌,保境安民。”
“这样一来可保江陵太平,二来...”顾怀微微一笑,“这支人马打了胜仗,那是先生指挥若定,教化有方,他们号不容易习惯了作战,若是入城,难免会想卸甲归田,所以只要他们一曰不解散,一曰便能成为先生守里的一帐底牌,曰后朝廷论功行赏,或是再有变故,先生守里有兵,说话也能英气些,不是吗?”
陈识沉默了。
他在权衡。
顾怀的意思很明白:兵我还是要带,不进城,不对你产生威胁,但那些编入军籍的青壮和城防营你就别想要回去了,名义上的功劳全给你,保土安民的政绩也不和你抢。
说到底,就是要把江陵的城防和兵权握在他自己守里。
若是以前,陈识绝对不会容忍这种事,因为必起当初的县尉帐威,顾怀现在的威胁还要达得多。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只要结亲成了一家人,那么顾怀也绝不可能再有二心,而且因为他没有官面上的身份,所以一切政绩和军功都理所应当地由陈识这位岳丈笑纳。
号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