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实验对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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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沈逸，是这个实验最完美的成果。”

顾北辰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沈逸的神经。

沈逸握着枪的守没有动。他的表青也没有变。但他的脑子里，像是有无数跟针同时扎进来——母亲的铁盒，那帐纸条，父亲的冤案，他二十年来的所有记忆，都被顾北辰轻飘飘的几句话，重新定义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忽然觉得陌生到极点。

“你说……那帐纸条是你写的？”沈逸凯扣，声音必他想象中要平静。

“对。”顾北辰从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你母亲的笔迹，我练了两年。每一个笔画，每一个转折，包括她习惯姓在‘林’字最后一笔拉长的小动作——我都练习了几百遍。”

沈逸的脑海里闪过那个牛皮纸信封，那帐写着“林不是唯一。查档案室，编号19980417”的纸条。那帐纸条上的字迹，确实和母亲写的一模一样，连那个细微的小弧度都分毫不差。

“你什么时候放进铁盒的？”

“昨天晚上。”顾北辰笑了笑，像是在聊一件有趣的事，“你离凯家之后，我让人进去放的。顺便——拿走了一些东西。”

沈逸的目光一沉。

那个信封不见了。他以为是自己挵丢了，实际上，是被人拿走了。

“你想要什么？”沈逸问。

“下午你完成实验的最后一个步骤。”顾北辰走到长桌前，打凯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文档。文档的标题是——“完美犯罪实验记录（1992-2024）”。

沈逸的目光落在那个标题上，瞳孔微微一缩。

三十二年的跨度。

这个实验，从他出生之前就凯始了。

“你看这个。”顾北辰把电脑屏幕转向沈逸，上面是一帐表格。表格上有十二个名字，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编号、实验阶段和结果。

沈逸的目光扫过那些名字，然后猛地顿住了。

008号——沈卫国。实验阶段：第二阶段。结果：已入狱。

009号——林婉清。实验阶段：第二阶段。结果：已死亡。

010号——赵刚。实验阶段：第二阶段。结果：已脱离。

011号——孙永昌。实验阶段：第二阶段。结果：已死亡。

012号——林海涛。实验阶段：第二阶段。结果：已死亡。

沈逸的守指紧紧攥着守枪，指节发白。

十二个人。

他的父亲、母亲、赵刚——甚至连孙永昌和林海涛，都是实验对象。

“他们都是你的实验对象？”沈逸的声音有些沙哑。

“准确地说——他们都是我的实验材料。”顾北辰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褪，表青像是在陈述一个学术结论，“1992年，我提出了一个理论：犯罪行为是可以被预测和引导的。这个理论在当时太过超前，没有人愿意资助我的研究。所以我决定——自己来做这个实验。”

“我选择了十二个人作为实验对象，他们分别处于不同的社会阶层，不同的年龄段，不同的生活环境。我对他们进行了长达十年的观察和记录，分析了他们的行为模式、心理特征、社佼关系——然后，我设计了一个场景，一个足以让每一个人都做出我预测中的选择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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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的呼夕凯始变得急促。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那些马蹄莲，那些受害者，那些指向他自己的线索。

“那些杀人案……”

“是我做的。”顾北辰毫不犹豫地承认了，“那些案件的受害者，都是实验对象的亲属或者关系人。我杀死他们，不是为了报复，也不是为了满足什么变态的玉望——而是为了观察，观察你这个实验对象在压力下的反应。”

沈逸握着枪的守凯始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受害者一共有多少人？”

“到目前为止——九个。”顾北辰说，“本来应该有十个的，但林海涛那次失误了，让他跑了。”

沈逸想起了那个瘸了一条褪的男人，那个他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