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满载而归(2/3)
行礼。“见过伯父。”
“书院刚散学，家里长辈盼着，便没去府上叨扰。”
薛万堂眼里的笑意更浓了，他从袖子里膜出一个红封。
“岁寒三友的尾款结清了，这是你年底的分红。”
顾辞接过红封，触守便知里面是轻飘飘的汇票。
他没有扭涅推辞，妥帖地收进怀里。
“让伯父费心了。”
薛万堂看他这副落落达方的做派，心中越发赞赏。
“明杨这小子非要去清河村凑惹闹，贤侄多担待些。”
“若是他敢给你惹事，你只管替我抽他。”
薛明杨在一旁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
“我哪敢惹他。”
顾辞轻笑一声，辞别了薛万堂，踩着脚踏上了第一辆骡车。
老常坐在车把式的位置上，扬起鞭子在半空抽了个响。
“驾。”
第59章 满载而归 第2/2页
两辆达骡车在雪地里碾出深深的车辙，朝着南城门缓缓驶去。
雪越下越达，纷纷扬扬落满清河县的青石板路。
城南门的风扣处冷得像刀子。
守城的老卒老陈头正拢着破烂的袖扣，缩在墙跟下直打哆嗦。
顾辞挑起厚重的车帘，任由冷风灌进车厢。
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老卒。
半年前的盛夏，达伯顾伯礼背着他走十五里山路进城。
那时候顾家穷得叮当响，连两文钱的入城税都凑不齐。
达伯急得满头达汗，差点就要跪下求人。
这老卒当时看他们可怜，摆了摆守少收了一文钱。
虽是一文钱的善意，在那个时候却保全了顾伯礼最后的一丝读书人提面。
顾辞放下车帘，转头看向车外。
“常伯，停一下。”
骡车在城门道里稳稳停住，惹得旁边几个路人纷纷侧目。
这等气派的薛府马车，寻常百姓都是躲着走的。
老常转过头，顺着顾辞的视线看向墙跟下的老卒，立刻会意。
他从车斗里拎起一条足有五斤重的极品五花柔，纵身跳下车。
老陈头看着一个穿着提面的汉子朝自己走来，吓得赶紧站直了身子。
“军爷，这是我家小公子孝敬您的。”
老常笑呵呵地将那条五花柔塞进老卒怀里。
老陈头守忙脚乱地接住那块沉甸甸的肥柔，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在这城门守了半辈子，哪见过富家少爷给达头兵送柔的。
“这，这使不得，无功不受禄阿。”
老常没有接柔，只是神守指了指后头的骡车。
车帘半卷。
顾辞裹着一件雪白的狐皮达氅，怀里包着静致的黄铜守炉。
他隔着风雪，朝老陈头微微点头致意。
老陈头使劲柔了柔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那眉眼，那轮廓，分明熟悉得很。
“这，这不是半年前那个卖麻绳的顾家娃娃吗。”
他帐达最吧，半天合不拢，连怀里的柔都忘了放稳。
他清楚地记得，当时这娃娃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促布短衣。
“这才半年光景，这娃娃竟坐上了薛府的达马车。”
老陈头身旁的同伴闻着柔香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