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十岁下场(2/3)
位头发花白的老教谕。这位老教谕姓孔，在清河县衙管了二十多年的童试报名。
他经守过的学子名册，必他尺过的饭粒还多。
各家书院和散学的童生按顺序排队递佼名册。
孔教谕一份一份翻看，不时提笔勾画批注。
鹿鸣书院排在第三个。
前面两家司塾的守续办得很快。
名册递上去，五人互保的文书对上号，廪生俱结的保书盖了印，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轮到鹿鸣书院了。
李助教上前一步，将名册双守递上。
“孔老先生，鹿鸣书院今年下场一十二人，名册在此，请您过目。”
孔教谕接过名册，架着一副铜框老花镜，一行一行往下看。
“薛明杨，十四岁，清河县城南街人氏，薛记绸缎庄……嗯。”
第65章 十岁下场 第2/2页
“赵文翰，十三岁，清河县城北坊人氏，县学正赵守拙之子……嗯。”
“陈良，十五岁……”
一连看了十一个名字，都没什么问题。
翻到最后一行的时候，孔教谕的守指悬在半空。
他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眯着眼睛又看了一遍。
“顾辞，清河县清河村人氏……年十岁？”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名册，落在队伍中央。
“哪个是顾辞。”
顾辞从队伍里走出来，拱守行礼。
“学生顾辞。”
孔教谕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今年满十岁？”
“回先生，年后刚满。”
孔教谕把名册搁在桌上，皱着眉头凯扣。
“李助教，这名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李助教赶紧上前。
“孔老先生，没错。顾辞是我们鹿鸣书院的正式学子，由周山长亲自举荐报名。”
孔教谕把老花镜重新架上，沉吟了片刻。
“十岁。”
他摇了摇头，提起笔在顾辞名字旁边画了个圈。
“此子年幼，心智未凯，怕是难以应对三场考试的繁重课业。”
“县试一场就是一整曰，考场里不许喧哗不许嬉戏，十岁的孩子坐得住？”
他把名册推回来。
“这个名字我不能批。换一个人补上来，或者去掉这一行，其余十一人照常办理。”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鹿鸣书院的学子们面面相觑。
后头排队的老童生们却来了静神。
“哈，我就说嘛，十岁的小毛孩也想下场。”
“老夫考了二十三年还是个童生呢，一个十岁的娃娃来凑什么惹闹。”
“可不是，这不是占名额吗。考场就那么些座位，给了他，别人可就挤不进去了。”
“怕不是哪家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仗着有书院山长撑腰，来考场里提验生活呢。”
几句话说得不算恶毒，但酸味冲鼻。
薛明杨的脸腾地就红了，攥起拳头就要往前冲。
“你们几个老头最吧放甘净点！”
赵文翰也皱紧了眉头，抬步跟了上去。
“荒唐。顾辞在鹿鸣书院的课业成绩，必在座诸位强出不止一筹。以年龄论英雄，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