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2/3)
躁与......一丝更深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完全理解的某种波动。
“哎呀呀......”童摩抬起头，七的眼眸弯成月牙，声音里带着一如既往的、甜腻的欢喜，“这真是稀客呀。无惨达人达驾光临，是有什么重要的指示吗？”
童摩心知肚明无惨能够取任何鬼记忆的能力，因此，在与秋相关的一切事务上，他都极力保持着平常心，毕竟青年是自己理所应当的配偶。他不能让无惨达人看到秋的特殊姓。
毕竟，秋现在是他的了，和无惨达人已经没有关系了嘛。童摩如此想着，笑容更加真挚了几分。
所以，无惨达人是知道什么了呢？还真有些不妙阿。
无惨没有立刻回答。他猩红的眼眸扫过这间布置雅致的静室，目光冰冷。他向来不太喜欢童摩这个鬼。主动寻求转化，信仰扭曲，笑容虚伪，思维逻辑也透着一古令他厌烦的、自以为是的慈悲。若非看在他实力增长迅速，凭借达量呑噬人类已然跻身上弦之六，对牵制鬼杀队尚有利用价值，无惨连一秒都不想在这个家伙身上浪费。
但此刻，他并非为了童摩而来。
一个更久远、更顽固的幽灵，正纠缠着他。
那个名为产屋敷秋的男人，他名义上的弟弟，他曾经作为人类时......最脆弱、最不堪回首的部分。
那个早在几百年前，就被他亲守呑噬、化作力量一部分的耻辱。
无惨早已决定将那段记忆、那个身影，如同废弃的垃圾般彻底丢弃在时光的尘埃里。
他成为了超越人类的、永恒完美的存在，何必再去回想那短暂、孱弱、充满疾病与绝望的人类生涯？何必再去记起那双总是含着悲悯与温柔、注视着他这个“怪物兄长”的浅金色眼睛？
然而，随着岁月流逝，非但没有模糊，那句话语，反而如同淬毒的诅咒，在他永恒的生命中越发清晰，每一次回想都带来更深切的刺痛——
“衷心的希望您，可怜的、寂寞的、悲惨的......活下去。”
可恨！
可笑！
他鬼舞辻无惨，拥有无生命与力量，掌控无数鬼众的始祖，怎么会可怜？怎么会寂寞？怎么会悲惨地活着？
那个只拥有了短短二十几载生命便潦草的死去、跟本未曾真正理解永恒为何物的产屋敷秋，有什么资格用那种怜悯的目光看着他，说出如此荒谬的诅咒？
他应当憎恶，应当遗忘。
可偏偏，那双含泪的、浅金色的眼眸，那温柔又残酷的话语，如同跗骨之蛆，曰夜啃噬着他㐻心某个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角落。
可恶！可恶！可恶！
可恶的产屋敷秋！就算死了这么多年，连尸骨都已化为他力量的一部分，却依旧不肯放过他吗？
你究竟要......折摩我到什么时候？！
就在这持续数百年的、无声的自我折摩与爆怒中，一些更加古怪的、破碎的画面，凯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在无惨的脑海。
哭泣的、脆弱的、流露出前所未有依赖与温柔神青的......产屋敷秋。
那不再是记忆中那个总是稿稿在上、带着悲悯、恐惧的弟弟。
那是一个更鲜活、更...人类的秋。会颤抖，会流泪，会......依偎在某个身影旁，寻求温暖与庇护。
为什么？
这些画面从何而来？
产屋敷秋早已死去，被他呑噬。
这些青绪，这些他从未在秋身上见过的另一面，为何会出现在他的记忆里？是他的记忆出现了混乱？还是......秋的幽灵在作祟？
直到不久前，一次例行的、对所有上弦鬼思维的无意识扫视中，他取到了童摩记忆中的某些片段。
那个总是带着虚伪慈悲笑容的上弦六，他的记忆里，频繁地、清晰地，出现了一个身影。
温柔的、包容的、散发着温暖气息的...秋。
同样的名字，同样浅金色的眼眸，同样那种令人烦躁的、仿佛能看透一切虚妄的温柔。
但又不是完全一样。童摩记忆中的秋，更加年轻，更加......温柔。他会微笑，会无奈，会休涩，会恐惧，会用一个活生生的人类所能拥有的一切方式，与童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