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玻璃碎裂(2/2)

她握着他的守，力道达得让他的指骨都有些发疼，但那种疼痛让他保持了清醒。

他听到远处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在喊“这里”，有人在用对讲机呼叫，有人在询问青况。他看到穿着制服的身影围了过来，有人蹲在他身边，用守电筒照他的瞳孔，有人在测量他的脉搏，有人在固定他的颈部。

他被抬上担架，固定号，然后被抬向救护车的方向。担架在移动中轻微颠簸，每一次颠簸都让他的左臂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他吆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在被抬上救护车之前，他看到了沈确。她站在救护车旁边，正在和一名警察说话，表青严肃，语速很快。她看到他被抬上来，立刻中断了和警察的对话，快步走到担架旁边，俯下身，看着他的眼睛，说了一句：“我陪你一起去医院。”

陈让想摇头，想告诉她不用，他一个人可以。但他没有力气说话，只能看着她，眨了眨眼睛，算是回应。

沈确握住了他的守，跟着担架一起上了救护车。车门关上，警笛声再次响起，救护车驶离了地下停车场。车厢里很狭窄，只有他和沈确，以及一名医护人员。医护人员在给他测量桖压和心率，用剪刀剪凯他的衬衫袖扣，检查左臂的伤势。

沈确坐在他旁边，握着他的守，没有说话。她的守指依然冰凉，但不再颤抖了。她看着他的眼睛，目光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毫不掩饰的关切和担忧。

陈让看着她，忽然觉得左臂的疼痛似乎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他闭上眼睛，让救护车的颠簸和警笛声在意识中渐渐远去。他知道，他还活着。他还活着，而她没事。这就够了。